,中間由木板隔開,就像是銀行櫃台一樣,隻有一個掛著垂簾的小洞口連接著兩邊,無法看清楚對方的臉,兩方隻能夠通過這個小門說話。
來到教堂的人有許多都十分的內向不安,這種方式能夠讓不必在意別人的目光,暢所欲言的說話。
每天窩在陽光照不進去的小隔間,一本正經的端坐在垂簾後麵,客觀的幫助前來傾訴的民眾洗滌心靈,耐心聆聽一方土地散發的人性罪惡。
毫無疑問,神父才是擁有最多故事的人,雖然這些故事大多來自於他人。
在上澤宮的角度看來,告解神父和心理醫生其實是一樣的,都是對來者進行心理谘詢,與他們相伴,傾聽他們的秘密和困惑,然後做出解答,隻不過一方是對教徒,另一方是對社會人士而已,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
上澤宮雖然對神職人員不了解,但他知道,身為心理醫生,首先做的便是通過談話讓來訪者冷靜下來,他們獨特的身份讓來者給予他們信任,讓他們將自己隱藏起來的秘密說出來。
在來到小隔間門口時,上澤宮停了下來,故意做出猶豫不決的樣子:“我說的事情真的會保密嗎?萬一是壞事呢?”
神父微笑著點頭:“包容罪惡,渡人過河,隻要有人前來贖罪,就一定會有神父左右相伴,這是我們最基本的教務,即使是第一天上班的神職人員都應該知道。”
天主教法典第983條表明:告解聖事的秘密不容侵犯,作為聆聽告解的人,不得以語言或任何方式及理由揭發懺悔者。
作為一個身懷憐憫之心的慈悲出家人,代表神給世人頒發寬恕的神職工作者,在某種程度上,神父很大意義上代表著神本身。
“那麽,如果我是特別特別壞的壞人,警方需要你得證詞來作證呢,你也會隱瞞嗎?”上澤宮又問。
“當然。”神父正義言辭地道,“不管是壞人還是好人,既然對方來這裏懺悔,那就代表著相信我。
我知道懺悔之後,有人會繼續作惡。但揭露它,我便可能將那些真心悔過的人推向苦海。
如若要是因為泄密,讓懺悔成為了一種隻有少數人才敢做的不平等行為,那麽,當有心悔改的罪人對教堂望而卻步,他們便永遠失去了對善的渴望,這是更大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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