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下一秒就能倒下去。
劉蕊發現程不語的情況，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我看你應該是發燒了，先把衣服披上吧！”
程不語向她道了謝，然後問他們：“你們怎麽找來的這？”
程誠立馬湊過來，把小冊子遞給她：“我們是跟著這本小冊子上的畫找來的。”
程不語接過來翻了翻，然後一直緊顰的眉頭逐漸放鬆了下來，甚至嘴角都帶了些笑意。
發現程不語突然放鬆的劉俊海發問：“你知道這些畫是誰畫的？”
程不語看完了小冊子後，收了起來，回他：“是寧寧畫的。她畫畫習慣做上自己的標記。”
然後她翻開一頁，指著頁麵左下角很輕的三個點說道：“這三個點是她畫畫的小習慣。”
程誠眯起眼，看了好一會，才試探道：“所以？”
程不語點點頭：“對，就是數學上用的所以符號。”
鄧萍萍發出合理疑問：“那也不能確定是陸寧作下的記號啊！萬一是別人亂點的呢？”
程不語翻到第一頁，指著左下角的符號跟他們解釋：“寧寧之前跟我們說過，如果她要畫連環畫，就在第一頁寫因為，後麵都是所以。
這應該算是她的小癖好，我想有這種小習慣的人應該不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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