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衣冠禽獸(第2更)(4/4)

睛一動不動。


顧明軒去抱她,夏默就跟老鼠似的使勁兒往牆角裏鑽。


顧明軒實在沒辦法,隻好出去把飯菜都端了進來。


夏默當然不知道,看著顧明軒往房間裏麵端飯菜,一眾工作人員臉色更加好看了:"看,看。都下不來床了,不然顧總幹嘛把飯菜端進去?"


"顧總可真厲害……"


顧明軒聽了,隻當沒聽見,沒辦法,他現在主要就是修煉兩個本事,一是脫衣服。再一個,就是厚臉皮。


他把飯菜都放好,然後再次把夏默抱起來:"吃飯,不吃飯餓著怎麽辦?"


夏默把腦袋埋到他肩窩裏,小聲嘟囔:"沒臉見人了,還吃什麽飯?"


顧明軒給她做思想工作:"哪個夫妻不做*愛?誰家戀人不親熱?你管別人怎麽想。自己活得自在就好了。"


夏默張嘴咬了他一口:"哪有你這麽明目張膽的?還非得逼著我叫……我恨你……"


說到這個,顧明軒也沒轍,他就是喜歡聽夏默的聲音,越聽越精神,這個習慣一旦養成了,再改掉就沒有那麽容易了。當時一激動,忘了這是在飛機上了,兩個人的動靜確實有點大。


但他和夏默是合法的,就算是親熱,那也是光明正大的。他這麽一想,心裏又踏實了:"下次小點聲音就是了……"


"哪裏還有下次….."夏默想掐人了,實在是拿他沒辦法,其他時候,這男人對自己言聽計從,可上了床,他完全就是換了另外一副嘴臉,既流氓又無恥,和平時那個冷酷漠然一臉禁欲的顧大總裁相差甚遠。


果然,男人都是披著衣冠的禽獸,看上去再老實,上了床全部就不一樣了。


對於這一點,好姐妹的觀點竟然是難得的一致。


隻不過,夏默是用血和淚的教訓換來的實踐真知,而齊若溪,則是透過現象看本質,一琢磨就琢磨透了。


之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提到齊若溪,是因為齊若溪現在就和某個人在談論這個話題。


大年初一,顧明軒和夏默坐了私人飛機出去旅遊的事,徐朗是知道的,他一邊兒羨慕嫉妒恨,一邊兒給齊若溪打電話。


昨天忙了一天,今天家裏的客人照舊有增無減,可徐朗實在是不想再招待他們了,找個借口說自己不舒服,早早就回房間了,掐著點給齊若溪打電話。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新年禮物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