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裏爾斯博士開始按照流程繼續詢問實驗體的感受。
“魔力……總值？這……這是……什麽？”吸血鬼長老問出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他感覺自己即將失去被利用的價值。
看出了這隻吸血鬼的緊張和為難，格裏爾斯想了一下便改口道：“就是你現在的魔力，跟原來的相比，多了大概多少。”
“兩倍，多了兩倍！”吸血鬼長老在格裏爾斯問話結束後，立馬就接上回答，生怕自己的回話慢了。
“嗯，不錯。”格裏爾斯記下了數據後，接過助手遞過來的實驗資料，微微皺眉道，“身體各項機能都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也沒有發生什麽身體素質提升的變化，【魔力因子】植入很成功，但這找不到產生魔力的源頭，還是有點奇怪。”
“按理說，【魔力因子】的植入，應該會在身體內產生一個器官，為何它會感受不到呢？”
“數據上和內部觀測儀器上都沒有發現異樣？”
格裏爾斯博士扭頭詢問自己身邊的助手。
“博士，數據和受體的身體內部圖示都沒有任何變化。”助理看了眼吸血鬼的身體透視圖以及各項數值。
“所有的檢測手段都用了嗎？”格裏爾斯博士還是有點不死心，“一點數值差異都沒有嗎？”
“博士，差異還是有的，吸血鬼的精神上有一點波動，但這個很可能是之前電擊造成的影響。”
助手看著腦波中的數值，隨口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剛才說了什麽？”格裏爾斯博士剛才在想東西，但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麽關鍵處。
“很可能是之前電擊造成的……”
“不是這一句，是你前麵一句。”
“是精神上有一點波動？”
“精神……對了，就是精神！”格裏爾斯博士像是找到了什麽關鍵點，興奮地抓住助手的肩膀搖晃起來，“精神跟靈魂有關，而靈魂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以我們現在的科技水準還無法對它進行具體觀測，檢測不到也是理所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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