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徹底無語。
偉人曾經說過,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痛定思痛的蔣小康爆發了,他讓我去跳樓。
感情長久得不到回應的我變態了,我竟然真的跳了。
蔣小康指定的陽台並不高,說是兩層,一層卻是個地下室。從高度上來講,陽台充其量隻有一層半的間距。加上草地的厚度,風速阻力……就算是我跳下去也不會摔死,頂多輕微骨折。
"金朵!"
伴隨著我左臂骨折的聲音,是蔣小康憤怒的嘶吼。我有些得意,雖然我斷了手,可我還是贏了蔣小康。
或許蔣小康說的沒錯,我確實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從樓裏跳到地上,圍觀的人數有增無減。雖然學校的同學已經習慣了我和蔣小康隔三差五類似恩愛角逐般你追我趕的遊戲,可跳樓,確實是生平頭一遭。寂靜的校園好不容易出了點樂子,大家忙著奔走相告。
在所有人奔走相告喜大普奔的和諧場麵下,蔣小康臉臭的要命。我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執著的問他:"蔣小康,剛才你不說,我要是從上麵跳下來,你就跟我談戀愛嗎?"
"是……金朵,你贏了。"蔣小康痛恨的咬牙切齒:"我同意跟你談戀愛,行了吧?"
"嗬嗬,行!"我捂著已經摔斷的胳膊,輕笑著對看熱鬧的人說:"你們聽見了嗎?蔣小康說,他同意跟我談戀愛了,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並沒有多少人對我得來不易的戀愛表示祝福,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是用一種同情憐憫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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