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很傻很天真(1/2)

可是,要如何報仇才能不繼續加深我和李致碩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呢?


我略顯迷茫。


孫子兵法說的好,知己知彼,才能反敗為勝。對待李致碩不能像對待蔣小康那般肆無忌憚,隻宜智取,不宜強攻。


而在追求蔣小康的過程中,我已經練就了一身偵查與反偵查的本領。所以對待報仇的問題,我稱得上是信心滿滿。


經過了一周的調查取證,我在腦海中對李致碩有了一個相對詳盡的認識……我恍惚覺得,我似乎有點輕敵。


李致碩20有8,整整比我大了10歲。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心理學高材生,大學畢業後來我校任教。家事未知,父母不詳。是否婚配不清楚,性別取向不了解。哪怕是我偷偷溜進校務處裏,也沒能查找到任何關於李致碩本人的資料。


難道說……他是特務?


不好說,很不好說。


除了李致碩想讓大家了解的事情以外,我並沒搜集到關於他的任何。從公關資料上解讀,我安全理解不了一個賓夕法尼亞大學的心理學高材生來當導員教馬哲。


一個不怎麽善良的老師,偏偏還是學心理學的。不僅學心理學的,偏偏還是我的導員。不僅是我的導員,偏偏我倆還有過節……


是不是我的下場,隻剩下被李致碩虐待死了?


我愁苦的在圖書館裏抓著腦袋,指甲撓頭皮的聲音刺激的人想發瘋。一旁不甘心過早發瘋的劉楠推推我,她小聲說:"你幹嘛呢!吵死個人了。"


"沒天理啊簡直是沒天理。"我胡亂的拿著圓珠筆在紙張上畫圈,表情陰鬱:"我還就不信了,李致碩真能把自己武裝到牙齒?他就能絲毫軟肋死穴沒有?他又不是總裁!"


劉楠覺得我話說的新鮮:"呦嗬,你真跟李老師較上勁了啊?差不多得了!他是導員,你大學四年的畢業證能否順利拿到,不他一句話的事兒嗎?別跟他硬碰硬了,你碰不過他的。"


"不是我想跟李致碩較勁,是他完全不給我活路。"想到醫生看我石膏裏粉筆灰時的怪異眼神,我心中的怒火立馬熊熊燃燒:"我要是繼續忍他,我就不是金朵,是紙朵!"


劉楠沒理我憤怒的小宇宙,她再次推推我,更加小聲的趴在我耳邊,說道:"喂,金朵,你看那麵的男生,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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