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同仁:"檢查不深刻,全部重寫。"
我悲催的抿下唇,蔣小康憋不住聲的輕笑。
"還好意思笑?"校衛丟過本子來:"快點寫!"
劉楠氣呼呼的瞪著王靜民,王靜民滿不在乎的回敬她。王靜民膚色黝黑,大眼睛溜圓。他瞪眼睛的樣子,是要多氣人有多氣人。
蔣小康無可奈何的按下筆,神色淡定的寫檢討。
"金朵?"蔣小康在桌子下麵伸腳踢踢我,說:"王靜民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他那個人,嘴臭慣了。"
這種事兒吧,我覺得蔣小康不用跟我解釋。可他跟我說話了,禮貌上來講我總該給個反應。不像最初喜歡蔣小康時那般激動,他跟我說話,我隻是冷淡的回了個"嗯"。
蔣小康好像沒感受到我冷淡的態度,他突然問:"金朵,你的手怎麽樣了?胳膊傷成這樣,你怎麽沒在家休息?"
不說還好,一提手的事兒,我連冷淡都懶得給蔣小康了。我沉默的坐在辦公桌旁,理智選擇對蔣小康的話充耳不聞。
"金朵,我跟你說啊,我們班的英語外教前幾天……"
蔣小康並沒覺得我是不想搭理他,他繼而喋喋不休的講起了自己最近的生活。
以前我對這些如數家珍,但現在我聽的興味索然。自動屏蔽掉劉楠和王靜民水火不容的對視以及蔣小康沒完沒了的嘮叨,我盯著桌子上裂縫的位置愣愣的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致碩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在校衛辦公室響起:"同誌你好,我是金朵和劉楠的導員,請問,我的學生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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