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痛苦(2/2)

。如果不是要去醫院拆石膏,我可能還會繼續裝死宅下去。


去醫院的路上,我媽一直在批評教育我。小至日常起居,大到國家大事兒。事無巨細,我媽算是念叨了個遍。我總覺得她是到了更年期,可她自己偏偏不承認。


"朵朵,等手上的石膏拆了,你是不是該好好學習了?下學期開學,你有十一門課程要補考呢!"我媽又一次的提到了交流生的事兒:"朵朵啊。你怎麽也爭取一下出國名額嘛……媽媽辦公室的張阿姨,她兒子年底要去美國讀書了。還有那個魏阿姨的女兒,她在明年要去斯坦福大學當教授了嘞!而那個誰……"


工資穩定家庭和諧的中年婦女。她們是極易生活空虛的一類人。生活不給她們過多的壓力,她們就變著法的給自己找壓力。


比拚老公的工作啦,曬曬自己家孩子的成績單啦,在攀比中互相豔羨,在盲目裏不斷跟風。中年婦女們自娛自樂樂趣橫生,家人孩子多數被她們折騰的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比如。我。再比如,我爸。


我真的理解不了,交流生除了讓我媽顏麵有光外到底還有何意義。用我的青春歲月去買我媽的麵子,這筆買賣還真不怎麽太劃算。


為了讓我媽保持愉悅的心情,我盡量不去刺激她敏感纖弱的神經。對於我媽一路上的嘮叨,我決定裝傻充愣充耳不聞。


拆掉石膏後。我蔫蔫不睬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我媽。兩隻手雖然還綁著厚厚的紗布,但總比帶著雙石膏好看多了。


時不時的,我會狀似無意的往李致碩病房所在的醫院北樓瞄上幾眼……不知道李致碩走沒走,難道說那天的事兒真是我誤會了嗎?


這個問題,我思考了一周的時間。一周過後,我仍舊沒有想出答案。


"金朵?"


我疑惑的回頭去看,明顯打扮過了的蔣小康猝然出現在走廊上。


蔣小康穿著平整的米色長褲藍綠相間的條紋半袖,他笑的眉眼彎彎,露出他左臉頰的小酒窩。對我,蔣小康是少有的和善,他笑的春光燦爛:"好巧啊!金朵,你也來醫院看病?"


來醫院看病的巧遇。應該算不得什麽喜事兒吧?


畢竟曾經我是真的很喜歡過蔣小康,所以我很難對他冷臉:"哦,我的手好差不多了。我媽帶我來拆石膏。"


話裏話外,我已經表明了自己是和媽媽一起來的。也就是說,打過招呼之後蔣小康該離開了……而蔣小康是出乎意料的過分友好。他坐在我旁邊的空椅子上,關切的詢問道:"金朵,你的手還疼嗎?醫生是怎麽說的?傷的這麽重。應該需要做複健吧?"


複健不複健的我不清楚,我隻是知道,蔣小康再不離開,我媽就快取片回來了:"哦,等下我媽來,我問問她。"


對於我表現出來的冷淡蔣小康渾然未覺,他笑嗬嗬的和我閑話學校的事兒。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蔣小康滔滔不絕,我浮想聯翩……現在這樣,蔣小康,他是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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