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兒了?"淩輝剛掛上電話,我急著問他:"不會是李致碩找他爸難為你家了吧?你媽打電話說了什麽?你為什麽要她勸勸你爸?"
淩輝揉了揉我腦袋上半幹不濕的頭發:"我爸你還不知道麽?他跟我似的,屬狗脾氣的。沒我媽勸著,他經常會辦錯事兒。"
"應該是說你的脾氣跟你爸似的吧?"不,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細節的時候:"到底是怎麽了?"
"哎,你別動別動!"淩輝眯著眼睛看我:"金朵!快點!我眼睛裏進眼毛了!你來給我吹吹。"
"啊?"詢問的事情暫緩,我仔細而又認真的端詳著淩輝的臉看了看:"哪隻眼睛啊?"
淩輝對我的認真並不滿意,他在我的額頭上重重拍了一下:"你這哪是給我吹眼睛啊?你看你的表情,哭喪的樣子像是跟遺體告別似的……"
我能看出來,淩輝是不想讓我過多知道他家生意的事兒。他不想說,我也不再多問。又玩笑了幾句,我老實的回房睡覺。
直覺告訴我,玻國那麵的茶葉生意一定是出了問題。
即便淩輝不告訴我,我還是想辦法問出了答案。第二天早飯前我在廚房裏偷著問我媽,我媽一字不漏的把事情講給我聽。
"你姨夫和姨姨要愁死了,昨天你姨姨打電話給我的時候一直在哭。"我媽邊摘菜葉子邊歎氣:"生意的事兒我也不懂,我隻能勸她放寬心唄!幸好淩輝在咱家,你姨姨少操了不少的心。淩輝還挺懂事兒,最近蠻乖的。"
我幫著我媽掰菜花,問:"生意的事兒……姨說沒說生意上的什麽事兒?"
"我沒太聽明白,好像是玻國參讚那裏出了問題吧!"我媽愁苦的撓撓臉:"玻國那麽多等著要茶葉的廠商,參讚就是不許茶葉停港卸貨。哎,真是作孽,那麽多的茶葉……金朵!你不要摘了!我的菜花都被你揉成粒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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