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跟別人認輸?但是你好像跟我求過饒吧?怎麽說來著?求放過?"
我嘿嘿的撓著臉,無所謂的說:"你?你怎麽能一樣呢?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要是在古代,我都應該叫你爹。"
"算了算了,當我沒說!"李致碩頗為頭疼的擺擺手:"有你這樣的女兒,我可操不起的心。"
我好笑:"說的好像你真是我爹似的……改革都開放了,李老師怎麽還拿這教條主義說事兒?我就客氣一下,你看你還當真了……要是當真的話,我上學不用幹別的了,光顧著認幹爹了。"
李致碩:"……"
開始的時候我和李致碩還沒有太恐慌,嘻嘻哈哈的說話,也不覺得時間太難熬。但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不安的焦慮漸漸顯現出來。李致碩口幹舌燥,我肚子餓的咕嚕咕嚕亂叫。
為了節省體力,我們兩個都明智的閉上嘴。
等李致碩腕表上的數字顯示天已經黑了時,我徹底的慌了神。我急躁的想要站起身,但沒想到後麵的衣服被鋼條刮住整個衣服都被扯開了。
雖然夾縫中沒有燈光,李致碩並看不到我的窘態。但後背涼颼颼的風,還是讓我紅了臉。我跟鴕鳥似的一個屁不敢放,假裝什麽事兒都沒發生。
李致碩十分艱難的將自己已經髒成黑色的麻布上衣脫給我:"你穿著吧!"
"不用了,"我竟然也會不好意思了:"謝謝李老師,我沒事兒。"
黑燈瞎火的,李致碩盡量避免觸碰到我:"嗯,你沒事兒,你幫我拿著,我熱了。"
李致碩的借口真心瞎,不過他都脫下來了,我也不再謙讓了,接過李致碩的衣服,我小心的披在自己身上。
我們兩個所在的位置偏僻,周圍幾百米連個耗子都沒有。等到有人發現樓梯坍塌,時間已經淩晨了。
救援人剛一掀起石板,我就聽到燕飛曉的聲音:"李致碩?你在裏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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