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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蔣小康酒勁上來了,不僅衝動還大無畏:"我想和你談談。"
幾天不見。李致碩瘦了。即便隔著大霧,我還是能看清楚他臉上的憔悴和疲倦。身上的橙色工裝夾克,反而突顯李致碩神態的黯淡。聽到蔣小康的聲音,李致碩停下步子回頭看。
跟李致碩站在一起,蔣小康很淋漓盡致的演繹了"年輕氣盛"四個字。蔣小康說出來的話,我都替他感覺丟臉:"李老師,上次社團活動的事兒,金朵也是好心,我希望你不要往心裏去。"
李致碩神色淡然的看看蔣小康,他接著又神色淡然的看看我。李致碩都不用做什麽,他隻是輕飄飄的一眼,我就被看的麵紅耳赤無地自容。
"嗬。"李致碩冷笑的表情跟打臉似的:"誰天天有時間,把這種腦子被門夾女人的行為放在心上?"
一句話說完,李致碩大步流星的上車離開了。蔣小康弄巧成拙。本來是想幫我說話,結果卻碰了一鼻子的灰。
即便李致碩的車開走了,可我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原來停車的地方看。我也不知道咋的了,特別的生氣窩火。胸脯不斷的起伏,感覺胸腔被氣憋的要炸開了。
蔣小康估計是清醒點了,他尷尬的勸我:"金朵。李老師可能是心情不太好……他剛才的話,你可別往心裏去啊……"
"嗬,"我學著李致碩冷笑的樣子,氣鼓鼓的說:"誰天天有時間,把這種腦子被門夾男人的話放在心上!"
李致碩的一句話,攪得我心情全無。丟下蔣小康。我怒衝衝的自己打車回家了。
進了家門,我沒好氣兒的拚命嚎哭。已經換下睡衣睡褲的我爸媽正在房廳看電視,見我哭的這麽慘烈,我媽是嚇壞了:"朵朵,你咋了?手又斷了啊?"
"媽!"我拿出小時候裝病不去上學的架勢:"我不想去實習了!你找我們陳主任說說嘛!我不想去!媽……"
我是窩裏橫,我媽是純正的護犢子。看我哭的要沒氣兒了,我媽急的立馬去給陳主任打電話去了。
客廳隻剩下我和我爸在,我爸小聲的問我:"金朵,你在外麵又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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