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實習時間裏,我都在被同樣的問題困擾著。到底是胃病還是青春期失調的內分泌……我不清楚,也想不清楚。
李致碩很忙,除了第一天看了一天的文件外。他基本天天都要接待好多的廠商和老板。
有的是廣告前期問題,有的是廣告後期服務。客人在的時候,李致碩會一本正經的端坐在辦工作前。避免客人對地上的膠帶圈表示疑問,李致碩總是刻意用身體將其擋住。
客人一走。李致碩立馬讓開座位給我。
久而久之,我也習慣了。每天一到公司上班。我便早早的坐進膠帶圈裏。經常性的,我會對著膠帶圈傻愣愣的發笑。
"我粘的圖案不錯吧?"李致碩調侃著開我的玩笑:"金朵你要是喜歡的話,這些膠帶送你了……需要簽名嗎?我簽給你,我的簽名還是很值錢的。"
我紅著臉保持沉默。
在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胃病感覺之前,我特別喜歡和李致碩抬杠。抬杠不僅僅是一種情緒的反抗,某種程度來說,抬杠更是一項有益身心的腦力活動……但胃病之後,不管李致碩說什麽,我都覺得大腦短路不夠用。
這樣不好,很不好。
反常的不隻是我。還有住在我家裏的淩輝。淩輝這次回來,他就不對勁。日日夜夜裏,他都安靜的跟個三好學生似的。不吵鬧不爭搶,我說什麽是什麽。
"你怎麽了?"我很擔心淩輝的身體健康:"你是不是被玻國的羊肉膻味兒熏傻了?"
淩輝很有性格的躲開我遞過來的體溫計,他沉聲說:"朵朵姐,我挺好的。"
"你叫我什麽?"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在,淩輝竟然叫我朵朵姐:"你還說你沒傻?"
淩輝沒理會我的問題,他大步流星的從家裏開門出去了。直到晚飯開始,淩輝才再次回來……艾瑪,整個世界都玄幻了。
蔡月琴被送走了。我和王靜民繼續在公司裏實習。實習的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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