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盡早把遺憾都補回來。
如果說。蔣小康認為的遺憾是我們兩個沒能滾上床單,那我會覺得跟他在一起才是個遺憾。
劉楠說的"表白日",完全是蔣小康腦子裏的核心思想。
蔣小康一路走一路說,他的話我純粹當成耳旁風。等到蔣小康進了寢室樓,我們兩個才掛斷了電話。
我回屋裏,吃力的爬上寢室床。眼前一片黑暗。心中也無比的迷茫。旁邊的劉楠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她突然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初戀的,誰他媽的懂愛情啊!"
"就是就是,"我隔著床頭安撫的拍拍她:"快睡吧!"
不知道我是跟學校八字不合,還是我跟李致碩八字不合。隻要李致碩出現在教室裏,我就難免有所損傷。新學期第一堂課。我就一瘸一拐的形象示人。班裏同學開我的玩笑:"金朵,你這是手傷下移了?改傷腳了?"
這真是個很好的提醒,我簡直是擔心的要命……兩個手骨折,最起碼行動是方便的。可要是兩個腳都傷了,下次出來隻能坐輪椅了。
在一片愁雲慘淡中,我開始了新學期的課程。
比我還愁雲慘淡的,要數蔣小康了。學校今年不知道抽了什麽瘋,大四的課程排的是滿滿當當。早上跑操有的,中午開會有的,晚上晚會還是有的。最奇葩的是,不允許遲到早退,不然的話。畢業證是別想要了。
整個T大,一片的怨聲載道。我和蔣小康在一個學校,可我卻有一周的時間沒見到過他。我上課的時候他休息。要不就我上課的時候他休息。我的教室在校北,他的教室在校南,連個偶遇都困難。老師一個個火眼金睛。又不允許外班外專業的來旁聽。
教務處的課表一定會拆散好多的情侶。
幾乎每天我和蔣小康都是電話交流,蔣小康能夠覺得安慰的,也就隻有周末了:"朵朵。周末咱倆去看電影吧!"
去就去吧……可周末一大早,班長就打電話過來:"金朵,導員讓我通知你,今天你開始補考。"
"今天?"我不明白:"可是我的補考證上寫的是……"
"嗨,那個不算數的。"班長很正式的說:"在導員辦公室,8點終開始考。"
我趕緊從床上起來,洗漱更衣打電話。無獨有偶,蔣小康也正好有事兒。
"朵朵,我有個表妹來了。"蔣小康頗為遺憾:"我今天恐怕不能跟你去看電影了。"
不能去正好,我其實也沒多想去:"你什麽表妹啊?我今天補考,不能陪你招待了啊!"
蔣小康略顯失望:"沒事兒,老婆,你好好考啊!等晚上,我給你打電話。"
老婆……嘔……
匆匆掛了電話,我拿著紙筆就往李致碩辦公室跑。敲敲門進屋,李致碩正在打印卷子:"來了啊?坐那兒吧!馬上準備考試了。"
"李老師?"我喘勻氣兒問他:"我今天考的不是馬克思吧?"
李致碩吹吹卷子上的墨水,他笑道:"不是,但是你的考試,都是我來監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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