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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碩麵癱的臉上有了笑意,他撓撓下巴,道:"我有講過啊!你看這道,怎麽用哲學的眼光看待土木工程?我在土木班級第一堂課的時候就提到過……哦,對,我忘了。我的第一堂課你不在,當時這道問題也不是重點,可能很多同學就沒記。"
閑話休提,考試開始。
李致碩考書本上的知識還能好點。他一出發散性思維的題我立馬抓瞎。我是個理科生,我上哪研究"從哪來到哪去為什麽"的深奧哲學問題去?
"我出的考題,都是課上講的。隻要認真點聽全能答上。"李致碩端著茶水杯坐在我的對麵,他笑的抬頭紋都出來了:"其實也沒那麽難,是吧,金朵?"
"是。"
我答一個字兒,咬的牙都要碎了。
李致碩也沒那麽閑,偶爾會有老師來找。時不時的會有鄭惠的電話。我試著拿出手機發短信問劉楠……結果卻被李致碩發現了。
"手機,拿來。"李致碩滿臉掛著"早知如此"的笑,他那個得意呦張狂呦:"金朵,是可以開卷,但不讓你連線場外觀眾。"
"我還沒看呢!"我苦著臉。
"是啊,"李致碩把我的手機收走了:"你要是看了。你覺得我還能讓你繼續坐這兒考試嗎?"
手機被收走了,我的幻想徹底破滅。
整整兩個四十分鍾的時間,我都在抓耳撓腮的捶桌子。李致碩笑的開心,我答題答的痛苦。
李致碩穿的是半拖鞋,他翹著二郎腿,鞋偶爾會掉下來……心裏有怨氣的我,偷偷伸腳過去把李致碩掉下的鞋劃了過來。
把鞋劃了過來,我趕緊用腳夾著將鞋藏到了桌子下麵的垃圾桶裏。
"金朵?"李致碩叫我:"你看沒看到……"
"什麽?"我裝的無故又認真,無比虔誠的問:"李老師,怎麽了嗎?"
"沒事兒,答題吧!"
剩下的時間裏,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如何藏好李致碩的鞋上。還在考試的事兒。幾乎被我忘的一幹二淨。
"可以了,該收卷子了。"李致碩對著我伸伸手:"金朵,你卷子拿來。我看看。"
我做著垂死掙紮:"李老師,我能再答答嗎?"
"不能。"桌子下麵,李致碩沒穿鞋的腳疊在另一隻上:"快點。我直接給你批出來。"
我的卷子寫的比我臉還幹淨……這還用批嗎?
"什麽都沒寫啊?"李致碩把卷子扣上:"走吧,今天中午時間長,你能去食堂吃飯了。"
我委屈的裝著哭音:"李老師。你別讓我掛科!我媽要是知道我掛科,她該讓我睡大街了……你當可憐可憐我還不行麽?我有病了,我腳趾甲還劈著呢!"
李致碩看了看我,他明知故問的說:"金朵,是不是長教訓了?"
我趕緊點頭。
李致碩的嘴角牽扯,他露出個疑似笑容的表情:"那你跟我說說,這學期,我的課你還逃嗎?"
我猛的搖頭:"打死都不逃了。"
李致碩對我的態度很滿意,他點點頭:"好啊,我看你的表現,金朵。"
"那這學期的課程……"李致碩沒鬆口,我就不輕鬆:"能算我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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