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叫多多,多少的多。"
可是我怎麽總聽像朵朵……
李致碩從沙發上起來,他揪著多多的脖子將多多丟進了廁所。李致碩臉色稍紅,他解釋:"自從上次吃了你的包子後。它就有點……呃,躁動。"
躁動,沒事兒,我安撫自己受驚的心髒。不怕不怕,隻是躁動而已。
"我挺好的,感冒吃點藥就好了。"經過了多多的躁動事件後。李致碩怎麽都覺得別扭。他坐回到沙發上,裹了裹身上的毛衣,說:"金朵,沒什麽事兒你回去吧!我有點不舒服,我想休息了。"
"哦。"我尷尬的抽紙擦擦褲子,起身告辭:"那你好好休息,我先……"
話說了一半停下,我的注意力都被李致碩家門口的傘架吸引了。
李致碩家的傘架應該是紅木的,看上去光澤很好。掛傘的位置總共有兩個,可卻隻有一個掛著傘。而掛著的那個傘,跟我在海邊撿到的是一模一樣的。
"這傘是你的?"我呆愣愣的走到傘架旁邊拿起來雨傘看了看:"我就說,除了淩輝那種敗家子兒還有誰會花1680買把傘丟在沙灘上……我和淩輝在海邊說的話。你聽到了?"
李致碩身子陷在沙發裏,他身體不舒服也沒有起來。李致碩的表情讓我猜不透真偽:"什麽?什麽時候在海灘?"
"周一我和蔣小康分手的時候。"我也不想猜來猜去,幹脆有話直說:"就是在上次我和你待過的海灘。你是不是去過?你把傘給我留下了,你自己淋雨回來的……所以你才會感冒的,對麽?李致碩。你到底去沒去過?"
聽我叫李致碩而不是李老師,他明顯愣了一下。可很快的,李致碩避重就輕聳聳肩:"我應該去過嗎?"
我反問:"應該?"
這兩個字兒說明了一切。李致碩他完全明白我的真實想法。
"不應該,"什麽是什麽,我心裏很清楚:"很不應該。"
屋子裏靜悄悄的,隔了幾秒鍾,李致碩才開口說:"既然不應該,那我就不應該去,不是嗎?"
"哦。"我留在這兒好像沒什麽太大的意義:"你好好養病,我先走了。"
在玄關的位置換鞋,可剛要開門,我又脫掉鞋走了進來。李致碩被我嚇了一跳,他身子很明顯的往沙發後麵靠了靠:"金朵,怎麽了?你怎麽又回來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還是想當麵把事情告訴你。"已經失戀了,那不如失戀的徹底些:"李致碩,我是挺喜歡你的……雖然你有女朋友,但我也沒覺得我的喜歡有什麽好丟臉的。"
我不知道我和淩輝的話,李致碩到底聽去了多少,我索性大方點全說了:"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知道你不能和燕飛曉分手……你不用害怕,我就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等到我畢業之後,我們兩個估計也沒什麽機會見麵了……如果我不說出來,我怕以後的日子太長,我把自己憋壞了。"
費了好大的勁,我才沒讓自己哭出來:"李致碩,我喜歡你,是喜歡你的有擔當……你能對燕飛曉負責到底,我甚至都覺得自豪……我喜歡你的坦白,可為什麽你對我坦白一次那麽困難呢?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明白我的心意,我要一句真話就這麽難嗎?"
李致碩眼神灼灼的盯著我看,有那麽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的心跳都靜止了。多多不甘心的刮門聲被我忽略,我隻能聽到李致碩艱難的呼吸聲。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過後,李致碩臉色漲紅,聲音平靜的對我說:"金朵,這學期結束,我和飛曉要去美國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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