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就是冤家,像普京和奧巴馬,像我和李致碩。像我媽養在魚缸裏缺乏安全感的那兩隻鸚鵡魚,放在一起便會不斷糾結著打架。
彼此靠近。
卻又抑製不住的。彼此傷害。
從李致碩家回來之後,我不僅是心靈受到了挫傷,我的身體更是病的厲害。李致碩霸道,他身上生出的病毒也霸道。隻是跟他在客廳裏呆那麽一會兒。我回來就發燒了。
我可能是作大勁了,幾天前淋雨的債都找上來了。發燒發的這叫一澎湃。等到半夜的時候我躺在床上哼哼的跟鬼叫似的。劉楠何佳怡她們都被嚇醒了,可好半天都沒人敢接我的話。
"水……劉楠……幫我……拿口水……"
我們學校在靠近海角的位置,經常會有漂來的浮屍什麽的。少人多樹多閑人,難免會有不少神仙鬼怪的傳說。劉楠雖然是女兒身漢子心,不過她始終是個柔軟的人類……劉楠不但沒給我拿水,她嚇的將被子蒙上了。
"劉楠,是我,金朵……"我腦袋無意識的在枕頭上晃,說了些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劉楠,楠姐。你管管我啊……"
"金朵?"劉楠小心翼翼的從被子裏探出頭來,她跨過床中間的橫梁摸了摸我的腦袋:"我的媽呀!金朵,你怎麽燒的這麽厲害?"
在確定了我是人而非鬼怪後,劉楠打開床頭燈:"金朵,你怎麽樣了啊?你哪兒難受?"
何佳怡和陳敏慧也趕緊跟著起來了:"金朵是怎麽了?發燒了?"
嗓子裏麵跟冒煙似的,整個胸腔都是火燒火燎的感覺。我感覺自己似乎進入了一種半清醒的昏迷狀態,眼睛發沉睜不開,能聽見她們的說話,但是她們說什麽我卻不明白。
"何佳怡,你上金朵的床上。咱倆幫著金朵把衣服穿上。"劉楠臨危不懼,她指揮到:"陳敏慧,你給導員打個電話。"
"啊?"陳敏慧有點猶豫:"導員不也生病了嗎?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是不是不太好?現在都半夜兩點了啊!"
劉楠氣的罵她:"你笨呐!就是因為現在半夜兩點才要給導員打電話啊!沒有導員的批條,學校門衛能放咱們出去嗎?咱們三個人抬不動金朵……陳敏慧,你給導員打完,再給班長打一個電話。"
我渾身酸疼酸疼的,衣服穿在身上。正常的摩擦都會引起我的痛感。我說不出疼,隻能是無力的哼哼。
何佳怡謹慎的詢問劉楠:"楠姐。我看金朵好像病的挺厲害的。要不我們找金朵的爸媽來吧?"
"我沒有金朵爸媽的電話啊!"劉楠惆悵的說:"金朵的手機還壞掉了……金朵,你醒醒!你跟我說說,你家的電話多少?"
這個時間給我爸媽打電話,不得把他倆嚇死?我哼哼唧唧不說話。劉楠也不問我了:"還是找導員或者班長要吧!他們那裏應該有家長的聯係方式。"
話不多說,劉楠動作麻利的幫我穿內衣。
我身上燙的要命,但是整個人卻冷的打哆嗦。劉楠擺弄我,跟擺弄一具布偶人似的。反正我是一點勁都使不上。隻能任憑她們三個折騰。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聽舍管的聲音在走廊裏響:"那位男老師!你不能進去!你讓你們班的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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