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哭,一般分為三種。一種是比較淑女的哭,音調大概為"嚶嚶"聲。一種是是惹人憐愛委屈的,音調大概為"嗚嗚"聲。還有一種便是我這樣,毫無儀態的咧嘴"啊啊"的哇哇大哭。
雖然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可我是真的怕了。王冬梅剛才還跟我摔門鬧脾氣,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她就被人砍成了肉泥。死亡近在眼前,大義淩然說自己一點不怕死的那都是裝孫子。
我手抖的厲害,身體搖的跟麥子穗似的。李致碩就看著我哭,他麵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門外突然傳來了大力的撞門聲,老舊門板不斷的往下掉灰,整個樓好像都跟著發顫一般,我哆嗦著要往地上摔。在我膝蓋點地的瞬間,李致碩突然從椅子上起來拉住我:"金朵,別怕的,沒事兒……保衛知道我過來了,再等一會兒我不回去,他們會報警的。"
葉岩拿我們寢室的椅子將門板最上層的玻璃砸碎,他搬著椅子往上爬……葉岩準備從上麵的玻璃處鑽進來!?
"完了完了完了,"我建議到:"李致碩,不行的話,咱倆一起跳樓吧!"
殉情總比被不明不白的打死好。我想。
"金朵,你跟我來。"
李致碩架著我的胳膊,他一步一步帶我挪到窗戶口的位置。我以為李致碩真的聽從了我的建議,我趕緊解釋:"我瞎說的啊!我們真要跳樓啊?"
"誰說跳了?"李致碩拉開窗戶,他對著外麵操場大喊:"救命啊!救命啊!來人啊!有人殺人了!"
呃……是不是人在危機的時候,喊的這幾句話都是一樣的?
李致碩喊了幾聲,完全沒有人搭理他。真不知道是說我們學校人的危險意識不強好呢,還是人情冷漠的好。
當李致碩停下喊叫時,身後的葉岩即將要爬上通風管道了。
李致碩回頭發現我在看他,他皺眉:"金朵,你傻瞅什麽呢?你倒是幫著我喊啊!"
把時間浪費在毫無希望的求救上,我還不如臨死前做點有意義的事兒:"李致碩,我能親你一下嗎?"
也沒等李致碩同意,我踮腳吻在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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