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舍得,有區別嗎?"我是碰到違章建築了,憑借自己的力量是繞不出去了:"我不舍得你,我也不舍得走……可是我不舍得又有什麽辦法?我又不是燕飛曉!"
不知道什麽時候。李致碩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了。李致碩隔著辦公桌猛烈的伸手抱住了我,桌子的尖角位置撞到我的腰,疼的我眼淚都下來了。
"李致碩,咱倆就現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的,是不是?"李致碩針織衫上的毛毛刺的我下巴癢。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就像你之前說的,你是學生,我是老師啊……古代都怎麽說來著?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以後我就拿你當我爸,時不時的想一想。保持適當的距離,對你對我都好。"
本來挺傷感的氛圍,讓我一句話整的,場麵似乎變的有幾分詼諧。李致碩用力的抱住了我,我幾乎要被他從桌子這麵拉過去了。冬天的毛衣雖然厚,可是李致碩溫熱的體溫還是透了過來。
透在皮膚上,熨帖到心底裏。
我的話已經夠叫人哭笑不得的了。李致碩下麵的話更加讓我無語。李致碩用他的唇在我耳朵上磨了磨,我全身都抑製不住的抖了一下。耳朵裏嗡嗡的響,李致碩的話聽的也不是很清楚:"金朵,你想拿我當你爸的話……那我不想讓你去交流,你能不去嗎?"
"不能。"
"金朵,你可真不孝。"
"……"我無語凝噎,李致碩,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我爸嗎?
我坐在辦公桌上,李致碩站在地上。我和李致碩現在的姿勢,很有一種村裏李昌貴書記的惡霸兒子調戲婦女辦公室會計金淑芬的即視感。我心撲通撲通的跳。跳的太厲害,跳的有點吵。
李致碩稍微跟我拉開了些距離,他盯著我的臉認真的看。李致碩的眼睛裏,是說不出的水潤。隔著的距離不算遠,我甚至都能感受到李致碩唇上的火熱。
我眯著眼睛,同樣盯著李致碩看的認真。內心翻滾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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