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啊,出遠門要帶蛇皮手袋的……金朵,要不你也改簽吧!我正好也給你買了,然後咱倆背著蛇皮手袋一起走。"
雖然不知道出遠門和拿蛇皮手袋有什麽聯係,不過我總算了解了李夕瑩改簽的原因。
淩輝說他有事兒不能來。送我上飛機的隻有我爸媽。我自己一個人踏上離鄉的飛機,心裏是說不上的酸澀難耐。我坐在飛機靠窗的位置。戴上眼罩誰也不看。灰黑的眼罩裏兜滿了我的淚,在三萬英尺的高空上,我肆意揮灑著自己的離愁和苦悶。
不知道李致碩坐飛機去美國的時候是什麽心情,反正我往台灣走的是極其傷感。
我希望李致碩給我打電話。卻又不想李致碩再打來。我渴望能夠見到李致碩,同時又恨不得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女人就是這樣,矛盾糾結喜歡庸人自擾。她心裏翻山越嶺百轉千回,沒準他已經翻身入夢呼呼大睡。
哎……
我窩在擋光板的位置哭的是暢快淋漓。鼻涕和眼淚齊飛,失戀和愁苦一色。很放心的以為沒人看見,我釋放的頗為賣力。
而就在我釋放的暢快淋漓之際,空姐推著餐車緩緩過來:"打擾一下,請問你們要喝點什麽?"
"我要一杯咖啡,給我旁邊的小姐來一杯橙汁。"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淩輝突然在我旁邊的座位上說話了:"有餐巾紙嗎?麻煩你幫我多拿來些。"
聽到和淩輝相似的聲音,我瞬間全身的細胞都抖擻了。要是淩輝知道我在飛機上哭。還不一定跟我媽怎麽說呢!我拚命用袖子蹭鼻涕,身旁男人猛的抓住我的手:"幹嘛呢?髒不髒啊!"
我不敢摘了眼罩。臉對著旁邊的座椅問:"你誰啊?先生,你哪位啊?"
"哈哈。你猜我是誰啊?"淩輝的話語裏興趣盎然:"大屁股金朵,你真是沒出息啊!我就猜到你會哭。所以我偷偷買了機票跟了來……喂,你把眼罩摘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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