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點後悔,早知道,那天李致碩打給我媽的電話接了好了。
翻來覆去左思右想,等到淩輝來叫我起床吃飯。我還沒有睡著覺。我頂著大黑眼圈出來,嚇了淩輝一跳。淩輝誇張的在我臉上比劃了一下,問:"金朵,你是咋的了?晚上睡覺自己把自己打了?"
拍開淩輝的手。我大步往前走。冬雨潮氣大,我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我無精打采的跟淩輝一起去吃早飯,神情怏怏的喝著粥。見我唉聲歎氣哀怨連天,淩輝還以為我是現金周轉不靈:"金朵,你別哎呦了……昨天晚上你請我吃小吃,你這個月的飯,我包了,大魚大肉吃香的喝辣的。隨你挑。"
"你懂什麽啊!"淩輝真是個膚淺的人,一個沒能脫離低級趣味的人,一個不純粹高尚的人。我無比哀傷的望著窗外的小雨:"我是鄉愁,鄉愁你懂嗎?那淺淺的海峽,是我揮之不去的鄉愁啊!"
淩輝信我的胡扯才怪:"別大早上惡心人了,怎麽的,來到台灣你就變身瓊瑤了啊?"
提到瓊瑤,我眼淚完全不受控製的往下掉。淩輝被我的眼淚驚到。他無比驚悚的瞪著我:"金朵?你這是幹嘛啊?鄉愁,我懂我懂,你來看看我,看我你就不鄉愁了啊!"
我擦啊擦,眼淚就不斷的掉啊掉……我來台灣才一天,哪有那多的鄉愁?我是想起了李致碩,他曾經還說過,要為我介紹瓊瑤工作室來著。
男人的話不可信,尤其是男人在床上的話更信不得。李致碩是個混蛋,他跟別人跑去結婚了,臨走還斷了我的戲路。
從來沒有過哪一時刻,我覺得自己的神經是如此的敏感纖細。稍微有點屁大點的小事兒,我便能聯想到和李致碩在一起的曾經。不到一天的時間,淩輝已經被我哭的一個頭兩個大。
到了晚上看台灣偶像劇,我再次失聲痛苦了起來。終於忍耐不住的淩輝拍案而起,他把電話給我從口袋裏抽出來:"打給李致碩吧!"
"不打。"我哭著搖頭:"電話都刪了。我還打什麽?人家都結婚了,我還打什麽?人家都已經不聯係我了,我還打什麽?我沒事兒閑的自作多情自取其辱嗎?"
說什麽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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