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態發生了根本的變化。
從最開始歇斯底裏的怨恨埋怨,逐漸演變成擔憂和恐慌。之前夢到李致碩都是無比的清新暖傷,之後夢到的李致碩全是鮮血淋淋。
在某天早上夢到李致碩被砍成一段一段的後,我精神迷糊的拉著拉杆往外走。睡覺的淩輝聽到響動,他穿著內褲追出來:"金朵,你大早上幹嘛去啊?"
"去找李致碩啊!"我跟夢遊似的:"淩輝,我剛才做夢李致碩被砍成一段一段的了……你說他會不會有事兒啊?"
穿著內褲站在走廊裏的淩輝全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他打了個噴嚏,伸手搶回我的拉杆箱:"你丫有病吧?我隨便說的,你也信?"
"我信啊!"跟李致碩有關係的任何假設和猜想我都信:"所以我想去找他。"
"快給我消停歇會兒。"淩輝捂住自己的下身往回跑:"金朵。你別想一出是一出的了……你這樣,我看你要成精神病了。"
是,我是精神病。我是想李致碩想成精神病了。
李致碩一直沒有消息,我的神情一直恍惚。我做什麽都心不在焉,有一天燒水的時候居然把空調遙控器丟到了壺裏。
淩輝看我這樣子。他氣的要命卻又無可奈何。
大學快放假的前幾天,李夕瑩終於帶著她的蛇皮手袋來了。我和淩輝一起去機場接她,李夕瑩瘋張的造型讓我和淩輝俱是一驚。李夕瑩見到我和淩輝很高興:"多虧我帶了三個蛇皮袋子來……過兩天。咱們三個去新竹玩吧?到時候,一人一個蛇皮袋子。"
"蛇皮袋子?"淩輝挑眉看了看李夕瑩的手袋,他好奇的問:"去新竹為什麽要拎蛇皮袋子?"
李夕瑩鄙夷的瞪了淩輝一眼:"這是大戶人家的傳統,你不了解。"
"是,我真是不了解。"淩輝難得謙虛:"還有什麽是大戶人家的傳統?你也說出來,讓我們開開眼。"
李夕瑩咯咯笑,她說:"大戶人家好多傳統的……對了,金朵,我不讓你坐公交車,你坐了沒?"
"為什麽不讓坐公交車啊?"我拉都拉不住淩輝,他執意要問:"大戶人家不讓坐公交車?"
"當然了啊!"李夕瑩說話一驚一乍的:"坐公交車,是會得性病的。"
李夕瑩的聲音很有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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