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先別說了,李致碩他們回來了。"
我們三個對舉報電話的事兒緘默不語,草草結束了行程。我和我爸媽去酒店住,一路上我媽都是心事重重。我爸安慰了我媽兩句,結果受了我媽不少白眼。
累了一兩天,我們洗漱後早早便睡下了。第二天早上。李致碩又來了酒店。雖然我媽為舉報電話的事兒煩悶,可是她對李致碩的態度已經轉變很多了。
我爸媽帶薪休假7天。加上周末休息調休之類的,他們在台灣能呆了小半個月。這半個月期間。李致碩算是全程陪護,極少犯錯。從台北到台中。從台中到台南。李致碩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淩輝的那句話……好女婿,都是能給嶽母家做牛做馬的。
在我媽年輕的時候,她就是女神。估計被我爸養成了習慣,直到今天,我媽依舊認為自己是女神。出門一呼百應,那是必須。跟我媽出去玩,活脫脫的能累死人。不僅需要有拍照拿水打陽傘的跟班,還需要專門給她拿包衣服各個景點換著照的苦力。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去公園玩,我媽背了各種顏色的外套去照相。公園維護人員還以為我們是收錢照相的,差點把我們趕出去。
所以李致碩的"做牛做馬",可想而知是何等慘無人道的牛馬不如。
"李老師,這幾天做牛做馬辛苦你了啊!"看著李致碩愈發加重的眼袋,我心疼的無以複加:"可憐的,等我爸媽走了就好了。到時候,你能好好休息了。"
李致碩腦子用的比導遊還累,操的心比上班還碎。接過我遞過去的水,李致碩十分任勞任怨:"你媽能高興,我跑斷腿都沒事兒……做牛做馬怕什麽啊,等你爸媽走了,你給我當牛當馬好了。"
"我?"我對自己很了解:"我可做不來你做的這些,我伺候人最不擅長了。要我拿東西,走沒多遠我就得丟了。"
李致碩笑的陰險:"我又沒說讓你做這種牛馬。"
"啊?"我扒開李致碩的圍脖檢查他的傷口:"那你說的是啥?"
沒給我明白李致碩話語意思的時間,照相完成的我媽叫道:"走了!我們下一個景點。"
哎,慘痛的一天天。
被我媽的各種拍照折磨了一周多後,我媽和我爸終於要回去了。我所有的不舍都消耗在我媽漫長的自戀中,而我爸的所有留戀都已經貯存在數碼相機裏。
我爸媽臨走的前一天,我又把李夕瑩叫來吃飯。我媽其實還是挺喜歡李夕瑩的:"這姑娘說話奇奇怪怪,不過人倒是傻實在……朵朵,你多照顧點她,我總擔心她被騙。"
在飯桌上的李夕瑩嗬嗬笑:"阿姨,我和朵朵是朋友,應該互相照顧的。"
"是啊,互相照顧……"我媽的電話又響了,她忙著吃菜便叫我去接:"朵朵,你看是誰。"
我看了看電話,屏幕上是不認識的號碼。按通之後,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聲開口問我。
"你好,請問,你是金朵的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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