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淩輝毫不猶豫的說:"現在這種時候,你連家都不能回,你還想往李致碩家跑?被記者發現了,罵死你,你信不信?"
"我就是去看看。"我表示很擔心:"我能被保釋,李致碩是不是也可以?要是可以的話,為什麽不把李致碩保釋出來?他和燕飛來一起被關在裏麵……萬一審判結果真的受輿論影響,燕飛曉的死都算在李致碩的頭上。李致碩該怎麽辦?"
淩輝不說話了。
"快點說!"我在看守所幾天,情緒落到低點。現在見到淩輝,我終於哭著把委屈和驚嚇都發出來:"淩輝!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個情況?燕飛曉死了……她到底是誰推下去的?是我,是李致碩,還是燕飛來?"
這幾天在看守所,我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想這個問題。按照當時的距離來看,燕飛曉很有可能是李致碩摔倒時撞下去的。而燕飛來雖然占在邊上。他也很可能去推燕飛曉的膝蓋。至於我,說不定是我晃動手臂的功夫打到了她……
燕飛曉是墜樓是誤傷還是有人故意為之,雪天路滑,痕跡都已經辨識不清。我偷著錄的音頻還被燕飛來刪掉。事情更加說不清楚。一旦燕飛來反咬一口說我和李致碩故意害死燕飛曉的話,等著我們將是無窮無盡的牢獄之災。
事情一定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否則我媽也不會急的生病。淩輝見我哭的淒慘,他手忙腳亂的把車停在一邊。把紙巾遞給我,淩輝歎了口氣:"在警察局這幾天沒人打你吧?"
"沒有,沒有人打我,我在警察局裏,根本就沒人理我。"我抽著紙,哇哇大哭:"越是沒人理我,我越是害怕……要殺要剮,怎麽也得給我個說法不是?李致碩不知道怎麽樣了,我爸媽也沒見到……淩輝,我的意思是,那個……"
不知道我是不是說錯了話,淩輝的臉色有點不太自然。他淡定的繼續開車,悶聲說:"是啊,我確實是比不上李致碩,也比不上你的父母親人。可能有他們在這兒,你就不哭了吧?"
"淩輝,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皺眉:"我其實……"
"金朵。你用不著和我說再見。"淩輝看著前路沒看我:"我們兩個是好朋友。"
淩輝要是這麽說,我倒覺得心裏舒服多了。我哭聲減小,我問他:"我寫在本子上的話,你看到了?"
"是的,我看到了。"淩輝好像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整個人都變的沉穩多了:"這段時間,我自己想了不少。我去拜佛念經,想開了很多事兒……金朵,你不用躲著我,我也不會纏著你。以後我們是好朋友,就是好朋友。"
我鬆了口氣,揉著手裏的紙團丟在車外。拉開窗戶,外麵的冷風猛的倒灌進來,我被吹的鼻子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淩輝無比鄭重的問我:"金朵,你老實告訴我。"
"啊?"我關上窗戶抽下鼻子:"什麽事兒,你說。"
淩輝笑的尷尬:"你多長時間沒洗澡了?身上怎麽這麽臭?"
我在看守所裏呆了三天,進去之前還跟李致碩在車上那個啥。三天摸爬滾打一直到現在出來,我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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