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之舉看見賀錦蓬來了,立刻上前見禮:“參見前輩。”
“風霆怎麽樣了?”賀錦蓬問道。
“他……不太舒服。”韓之舉隻能如此說,其實風霆到底如何,他也不太清楚。
“他在哪?”賀錦蓬隨意的問道。
“在車上。”韓之舉說著向風霆的馬車走去。
不等兩人到馬車旁邊,馬車門開了,一個身形挺拔,麵容俊朗的少年從車上下來。麵色雖然有些白,但是絕對算不上病態。
賀錦蓬心頭一震,以為自己眼花了。
“參見前輩。”風霆也禮貌的問好。
“你……沒事了?”賀錦蓬稍微感知來一下,竟然發現風霆的經脈傷勢竟然好了許多,腹髒的傷勢竟然也好了許多。
風霆笑著說道:“多謝前輩關心,我應該能參加明天的對弈。”
“那就好。”
賀錦蓬表麵平靜,心中卻是無法相信。他記得非常清楚,一個時辰之前,這少年已經風雨飄搖了,就算能保住命,就算沒有殘疾,經脈和腹髒的傷,沒個一兩年,是好不了的。
“前輩,如果沒別的事情,我想休息一下。”風霆說道。
“你休息,我先走了。”賀錦蓬說道。
“失禮了。”風霆說完,轉身回到了車內。
賀錦蓬與眾人道別,離開了這個偏僻的院子,直奔歸來峰而去。他一邊飛行,一邊在想,為何風霆能如此完好?難道他之前根本沒有受傷?
這怎麽可能,不要說風霆隻是個修武少年,就算他這個懸湖高階,麵對禦陣堂十二強者的天雷陣攻擊,也很難保全。
不多時,賀錦蓬走進了歸來峰的蒼靈大殿,宗主還在。他上前見禮,然後說道:“宗主,弟子去見過風霆了,他的傷好像沒有看上去那麽重。”
“他明日能參加對弈嗎?”宗主問道。
“他說他會去的。”賀錦蓬答道。
宗主那兩道花白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說道:“這個少年果然不同。”
“是,他的心智和年齡不太相符。”
“那實力呢?”宗主問道。
賀錦蓬稍微一頓,說道:“他已經在煉藥和陣法上展現出來不凡的天賦。”
“我說的是對弈。”
賀錦蓬忙答道:“他畢竟是修武者,就算在煉藥和陣法上有些不凡,可是對弈是一對一的搏殺,他再如何不凡,也很難有所作為。”
宗主看著賀錦蓬,那平和的目光中透出審視的味道。
賀錦蓬被看的極度不安,他感覺宗主審視的不是自己,而是風霆。
“天書城的那幾個人不是一直要去看風霆嗎?讓他們去吧。”宗主突然說道。
“是。”賀錦蓬不懂宗主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但是宗主吩咐,他自然不會反對。
“去吧。”
“宗主,我退下了。”
賀錦蓬退了出去。
偌大的大殿之中,就剩下了宗主一人。他靜靜的坐在寶座上,身上的一襲金袍宛若雕像一般高貴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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