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婉是赤府的人,那三年前離婉被薛肖師弟打傷,赤府又怎麽會毫無動靜?難道赤府就這麽怕我們齊蒼宗嗎?”
薛橫勝一聽這話,眉頭緊鎖,這確實是他無法回避的問題。之前,這些事情隻有他和薛肖、以及顧英隆知道,後來不知怎麽被平簡知道了,再後來宗主也知道了。
他聽薛肖的說過,當初薛肖也動過收下離婉的心思,隻是收了離婉,就沒法再用離婉威脅離震察說出寶藏所在。
加之顧英隆極力排斥離婉,他們便就對離婉動手了。
平簡繼續說道:“就算離婉現在為赤府做事,那也是被薛肖逼的。”
薛布眉頭緊鎖,他又何嚐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呢?
薛橫勝則辯解道:“也許這就是赤府用的苦肉計。”
平簡冷冷說道:“我就不信赤府舍得在離婉這樣的天才身上用苦肉計。用離婉的命換顧英隆的命,我覺得赤府吃虧了。如果是我,我就舍不得。”
薛橫勝低沉說道:“赤府的那個人心思深沉,他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平簡有些怒了:“薛師弟,你容不下離婉,應該是因為你是薛肖的哥哥,怕離婉找你報仇吧?”
“平師兄,你覺得我會怕一個孩子嗎?”薛橫勝被說中了心思,但是臉上卻是坦誠的很。
“好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於事無補。”薛布的心裏很苦,他心疼顧英隆的死,也悔恨錯過了離婉。
薛橫勝立刻說道:“宗主說得對,現在討論這些,已經於事無補。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了風霆和離婉,為英隆報仇。”
平簡冷笑道:“師弟,你還是怕離婉找你報仇。”
“我怕她不來!”薛橫勝霸氣說道。
薛布掃了薛橫勝一眼,轉而問平簡:“師兄,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平簡看著薛布,稍微頓了頓,說道:“宗主,雖然離婉殺了顧英隆,但是她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
“是又怎樣?她現在是赤府的人。”薛橫勝忙說道。
“隻要她沒走進赤府,我們也許就有機會。”平簡鄭重說道:“即使她走進了赤府,我也想試試。”
“師兄,你為何對這個離婉抱如此幻想?”薛橫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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