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希望你在做什麽之前,先告知我一下。"
"師兄放心,我不管做什麽,都會告知師兄。"薛布立刻說道。
"好,那就請師弟告訴我,你現在要怎樣做?"平簡問道。
薛布笑道:"師兄,實不相瞞,我真沒想好怎麽做。"
平簡知道多問也是多餘,便起身道別。
薛布讓賀錦蓬送平簡出去。
很快,賀錦蓬回來了,師父沒讓走,他不敢走。他感覺師父必定還會用別的方法來逼離婉拜師,隻是不知道會是什麽方法。
"占慶予還活著?"薛布突然問道。
"是,占慶予沒有受傷,他帶著占慶耀的屍體走了。"
"嗯。"薛布微微點頭,他覺得占慶予必然不會這樣就算了。但是他感覺占慶耀的死,也必然讓占慶予不敢隨意出手。
賀錦蓬低著頭,靜靜的站在下麵,等著師父的吩咐。
"繼續暗中保護離婉。"薛布命令道。
"是,師父。"
"去吧。"
"弟子告退。"
賀錦蓬退了出去,大殿之上,就剩下了薛布一個人。雖然離婉的強大讓他驚喜,不過也因為離婉的強大,而增加了許多變數。至少占家兄弟的這次威逼,就徹底失敗了。但是他也相信,占慶予不會就這樣算了,薛橫勝也不會就這樣讓占慶予承認失敗。
。。。。。。
接下來的幾天,十分的安靜。
不過暗地裏,很多的齊蒼宗弟子都在期待離婉何時拜師。
隻有拜師了,這個天才的奇女子,才算是齊蒼宗的弟子了。
時間靜靜流淌,距離占慶予的死已經過去十幾天了,卻依然沒有任何消息。占慶予沒有出現,離婉也沒有拜師。仿佛一切都告一段落了。
這時候,弟子們又不可避免的議論起來,難道離婉真的如此不想拜師嗎?
這讓許多弟子無法理解,也有些接受不了。他們都因身為齊蒼宗弟子而驕傲,可是有一個女子,竟然不想拜入齊蒼宗。
雖然疑惑的人很多,但是都是在暗地裏疑惑,很少有人真的想弄個明白。
但是這個清晨,就有一個人來到了藥庫峰上。這人是齊蒼宗的小輩弟子,一襲白衣,樣子也十分的儒雅,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年輕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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