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霆,別來無恙啊!"
風霆淡然一笑:"好久不見,薛堂主。"
"是啊!雲台大會一別,兩個多月不見了。"薛橫勝笑道。
"不知道薛堂主有何貴幹?"
"我想見見離婉。"
風霆平靜說道:"有什麽事情,我可以轉達。"
薛橫勝微微露出一絲難色,說道:"風霆,我還是想當麵跟離婉談談。"
風霆稍微一頓,回頭對離婉的小院喊道:"離婉,薛堂主要見你,你出來一下吧。"
離婉還沒出來,離震察、趙韻先出來了,兩人站在了風霆的身邊,看著薛橫勝。
薛橫勝看著離震察和趙韻夫婦,很是客氣的說道:"兩位就是離婉的父母吧?幸會幸會。"
"薛堂主,幸會。"離震察的表情有些嚴肅,不過還是打了個招呼。
這個時候,離婉從院子裏走了出來,到了薛橫勝的麵前。
薛橫勝看著離婉,麵色愧疚的說道:"離婉,我為雲台大會上發生的不愉快向你陪個不是。"
離婉眉頭微微一凝,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離震察和趙韻夫婦同樣有些迷茫。
風霆則是隨意多了,他笑道:"薛堂主,都過去的事情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薛橫勝也平和笑道:"是,過去就讓它過去,不再提了。"
"薛堂主,你有話直說吧。"離婉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也不習慣這樣對話。
薛橫勝稍微一頓,笑道:"離婉姑娘,齊蒼宗上下,都非常欣賞你的天賦和才華,我希望你能成為齊蒼宗的弟子。"
"我沒想過要成為齊蒼宗弟子。"離婉的拒絕很幹脆。
"離婉姑娘,我希望你考慮一下。"薛橫勝謙和的說道。
離婉看著薛橫勝,鄭重說道:"我不會拜入齊蒼宗。"
"離婉姑娘,之前的一些事情,應該都是誤會,既然都過去了,那就讓它過去。"薛橫勝說道。
離婉目光如刀,盯著薛橫勝說道:"薛堂主,四年前,我曾經被一個叫做薛肖的人打傷。一年前,我妹妹和父母也曾經被一個叫做薛肖的人打傷。我們都差點被薛肖埋葬在莽荒妖域,這件事我忘不了。"
薛橫勝眉頭微蹙,說道:"薛肖是舍弟,他應該已經遭了不測,離姑娘也該消消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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