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真的在流血,透著淒冷和惶恐。
成岩、平簡、離震察夫妻的臉色都變了,這些人都是齊蒼宗的強者,最低的也是懸湖初階。更有薛布、徐應竹兩個焚城境界,這樣的數十個強者,他們是不可能脫身了。
"師兄,別來無恙!"
薛布居高臨下的看著平簡,他的目光中透著冷漠和威嚴。
平簡、成岩、離震察夫妻,抱著風霆的離婉,都抬頭看著薛布。他們此刻都明白了,他們想殺薛橫勝,薛布就把薛橫勝當做了誘餌,把他們都給釣來了。
而且薛布等著薛橫勝沒救的時候才出現,說明他再一次放棄了薛橫勝。
經脈被封住,已經氣若遊絲的薛橫勝也明白了,他的臉上透著悲涼和苦澀。他隻是魚餌,他也是棄子。他第二次被薛布放棄了,隻是這一次要先做誘餌,再放棄。
好心機啊!
薛橫勝看著薛布,苦笑道:"宗主,之前,我一直都不了解你,現在有些了解了。"
薛布的目光微微移動,落在了薛橫勝的臉上,威壓說道:"你背叛宗門,不甘心接受懲罰,還逃到了這裏,誰也幫不了你了。"
"宗主。。。。。。堂兄。。。。。。師兄。"薛橫勝一連用了三個稱呼,他看著薛布,問道:"就因為一個離婉,你就一定要拋棄我嗎?"
薛布眉頭一皺,說道:"不是我拋棄你,是你背棄了齊蒼宗。"
"難道你就一心隻為齊蒼宗嗎?"薛橫勝冷冷問道。
"當然,我留離婉,就是為了齊蒼宗的未來。"薛布冷冷說道。
"宗主。。。。。。撲。"
薛橫勝還想繼續說反駁,一道如火的靈力飛來,直接封住薛橫勝的喉嚨。鮮血從喉嚨流淌出來,薛橫勝雙目圓睜,無法再說話了。
薛布不再看將死的薛橫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離婉,說道:"離婉,跟我回去吧。"
離婉看看懷中雙目緊閉的風霆,又抬頭看看薛布,最後還是把目光垂下,看著懷中的風霆。雖然風霆說過兩次話,一共五個字,但是她卻依然感覺不到風霆的生機。
薛布見離婉看也不看自己,他眉頭微動了一下,繼續說道:"離婉,傷害過你的人,都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還想讓我為你做什麽?"
離婉突然抬頭,看著薛布,冷冷問道:"今日的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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