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便問道:"平堂主和成長老該如何安置?"
"不帶著他們,他們會死的很快。"風霆說道。
"平堂主和赤維用是朋友,他們未必會隨我們去莽荒妖域吃苦。"離婉默默說道。
"放心,我會說服他們的。"風霆說道。
"那好,你找個機會說服他們吧。"
"嗯。"
離婉又看著風霆,稍微一頓,說道:"你雖然大難不死,不過也不能太大意了,還是吃些靈丹,多休息休息吧。"
"好。"風霆也看著離婉。
離婉則移開了了目光,說道:"我回去了。"
"嗯。"
風霆看著離婉那修長火辣的身影飛過院牆,進入了隔壁的院子,進了正房之後。他這才也會身走進了房間,靜靜的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今天的事情,讓他重新認識了薛布和赤光年。薛布用薛橫勝做誘餌,赤光年又何嚐不是用自己等人做誘餌,再一次在薛布麵前證明他才是東臨海域第一人。
這兩個人不但是東臨海域最強大的人,也是東臨海域最善於謀略的人。
夜色寧靜,整個大宅之內,除了蛐蛐的叫聲,再無其他聲音。
在後花園內,兩個老人靜靜的坐在涼亭裏,他們都不說話,明顯已經坐了很久了。一個中等身材,身穿黑衫,須發花白。另外一個身材清瘦,須發皆白,麵容蒼老,還帶著病態。
這樣的深夜之中,這樣的兩個老人,讓這夜也顯得有些淒涼和蒼老,仿佛過了這夜,不會再也天明。
不知不覺,到了一天中最黑暗的時間,再過一會兒,天就要慢慢轉亮了。
終於,平簡說道:"薛橫勝做了薛布的誘餌,我們也做了赤光年的誘餌,讓赤光年再一次成功打壓了齊蒼宗。"
成岩說道:"雖然赤光年的目的不全是救我們,但是事實上,我們卻是赤光年所救,他若是不出現,我們此刻應該都跟薛橫勝一樣,深埋黃土之下了。"
"我們的身體裏流淌的是齊蒼宗的血,看見齊蒼宗被赤光年如此欺辱,我們愧對齊蒼宗的列祖列宗。"平簡鄭重說道。
成岩一聽這話,眉頭微皺,說道:"準確的說,我們已經被薛布逐出了齊蒼宗。此刻的我們,隻是兩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而不是齊蒼宗的長老和堂主。"
平簡的臉上本就透著淒涼,此刻更是增添了一份痛苦,他抬起頭,默默說道:"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回到齊蒼宗的那一天。"
成岩沒有回答平簡,因為他覺得再也不會有那一天了。但是這樣的事實,對於平簡太過殘忍,他不忍心在平簡的心頭戳一刀。
平簡繼續說道:"若是我們就這樣跟齊蒼宗割裂開了,我心中實在有些難受!"
"把你們割裂開的不是齊蒼宗,而是薛布。薛布並不能代表整個齊蒼宗。"
突然,一個比這夜色更加清朗剛硬的聲音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身形俊朗的少年。夜色之下,他一襲藍衫,麵色平靜淡然,讓這深沉冷漠的夜也好像有了一抹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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