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圈外圍。他們都是紫府境界,沒法參與這樣強度的戰鬥。
"那好像是巡查府的巡查使鍾閩。"其中一個騎士說道。
"好像是。"另外一人也有些眼熟。
巡查府的巡查使,地位非常高,相當於天都之外的封疆強者。怎麽會和一個少年打了起來。
這四名騎士立刻向身邊的人打聽,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少年和一個女子想要殺了一個青年,被巡查使鍾閩給攔住了。不過此刻,那個青年已經被那個女子帶走了。
這四名騎士一聽這話,都大吃一驚,有人敢在天都當街殺人,這還了得。一名騎士立刻去搬救兵,兩名騎士則去尋找那女子和青年,一名騎士留下駐守。
那兩名去尋人的騎士剛走出不遠,就看見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子提著一個青年飛馳而來。
"回來了。"
人群中,有人提醒了一句。這兩名騎士立刻知道這就是那少年的同伴,而那完全被製住的青年就是受害者。兩人作勢想要攔住這個女子,但是他們還沒等有所動作,女子便從他們身邊飛馳而過。他們別說動手攔人了,連人家的影子都無法捕捉了。
"辦妥了。"
離婉到了戰圈之內,把手中的赤盧扔向了那個中年人。中年人不得不伸手接住赤盧,風霆也便借機撤出了戰圈。
三名騎士立刻過來,到了風霆和離婉的麵前。不過三人都知道自己三人絕對不是這兩人的對手,他們隻是看著。
中年人鍾閩已經把赤盧的經脈解開了,他問道:"你沒事吧?"
"他們搶了我的玄兵坊。"赤盧怨恨的說道。
"他們搶了你玄兵坊?"這下輪到鍾閩意外了,這少年和這女子在春天大街弄出這麽大動靜,是為了搶玄兵坊。可是和玄兵坊又不能搬走,如何搶得了。
赤盧指著離婉說道:"這個可惡的離婉讓我簽了售賣文書。"
鍾閩終於明白了,看著風霆和離婉說道:"光天化日,你們膽敢如此,可知道等待你們是什麽罪責!"
"我們不認為我們有罪,有罪的是他。"風霆冷冷的看著赤盧。
"少年,這麽多人都看著,你還敢狡辯。"鍾閩是真沒見過這樣囂張的少年。
"嘩嘩嘩。。。。。。。"
長街之上,突然傳來了馬蹄聲,這不是普通的馬蹄聲,而是禁衛府鐵騎的黑鱗戰馬的馬蹄聲。
長街盡頭,數十匹黑鱗戰馬飛馳而來,因為這條大街是不允許車架和馬匹上路的。所以許多人看見這條街上出現如此多的戰馬,都感到十分驚奇。
也隻有禁衛府鐵騎可以騎馬衝上這條春天大街。
風霆和離婉也沒逃走,這件事不是逃走就可以解決的。他們看著鐵騎飛馳而來,兩人都很平靜。當然這種平靜隻是針對鐵騎的,而不是針對赤盧的。風霆看赤盧的時候,目光中依然透著濃濃的殺機。
鐵騎到來,瞬間就把風霆和離婉給圍住了。
那名巡查使鍾閩說道:"諸位,人就交給禁衛府了。"
"請巡查使放心。"鐵騎們齊聲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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