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段百裏說道。
“憤怒都隱藏在他那百年不變的平和之下了。”段芳言說道。
段百裏聞言，微微搖頭，說道：“雖然宗主一直都那那麽平和淡然的樣子，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對。”
“父親，是不是你想多了？”段芳言問道。
段百裏微微搖頭：“君天宗，最了解宗主的人應該就是我。”
段芳言感覺父親是真的感覺到了不對，她的目光也微微一凝，說道：“如果宗主的並不憤怒，那是為什麽？”
“刑工藤是接引峰第二強者，他死了，宗主不該不憤怒。”段百裏鄭重說道。
“也許是他對刑工藤失望了，所以覺得刑工藤死了也就死了。”段芳言說道。
段百裏搖頭笑道：“刑工藤是天際中階修靈者，整個君天宗才有多少個天際中階？整個靈武星域，才有多少個天際中階！就算刑工藤犯錯，就算他對刑工藤失望，可是刑工藤對宗主的尊敬沒變，宗主怎麽會對刑工藤的死無動於衷呢？”
段芳言覺得父親的話有道理，但是這道理必須建立在向千古真的不為失去刑工藤感到憤怒基礎上。
段百裏繼續說道：“我們這些長老，最強的就是我和二長老，也不過都是天際初階。雖然刑工藤未必能殺得了我們，但是他真的比我們強。”
段芳言看著父親，也沉思了起來。
段百裏看著女兒，說道：“宗主不簡單，他做的每一件事，目的都很明確。”
“父親，你懷疑宗主有陰謀？”段芳言問道。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段百裏凝重說道。
“父親說的複雜，指的是什麽？”段芳言問道。
“十四長老、十七長老、刑工藤，這三人被殺，宗主的平靜，這些都很複雜。”段百裏鄭重說道。
段芳言雖然覺得自己很聰明，做事也很周全，但是她也相信父親的感覺。
……
接引峰，書房內。
向千古正在喝茶，他的表情就和那冒著熱氣的茶水一樣平和。
從書房後堂走進了一個頭發雪白的老婦人，正是宗主夫人李璿。她的容貌好像越來越老了，和宗主相比，她不但顯得年紀大，而且透著一股沉重的暮色。
“夫人。”向千古對夫人向來尊敬，他立刻起身。
“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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