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也消失了。
中年人目光微微一凝,望著東南方。
房門開了,年輕人走了出來,他那俊美的臉上透著不急不慢的笑意。
中年人知道年輕人出來了,不過他並未收回目光,依然望著東南方。
年輕人走到中年人身後,也抬頭望著東南方,說道:“鐵竹有問題。”
“什麽問題?”中年人依然望著東南方。
“我不相信你沒看出來他有問題。”年輕人沒有回答中年人,而是反問道。
“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不要如此遮遮掩掩。”中年人的運氣中透著淡淡不耐煩。
年輕人眉梢微挑,笑道:“他似乎有些不像一個殺手,而像一個誓死報仇的江湖漢子。”
中年人聞言,並沒有否認。
“他以這樣的心態去殺人,估計是殺不成的。”年輕人笑道。
“在結果還沒出來之前,不要太早下定論。”中年人冷冷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鬱先生等等。”年輕人不再說話,隻是抬頭看著東南方。
中年人似乎不想與年輕人為伍,轉身返回了房間。
年輕人笑了笑,也返回了房間。
接下來,兩人都靜靜呆在房間裏。
很顯然,他們都是耐得住等待的人,都在等待著三天後的鐵竹。
三天時間,在寂靜無聲中度過。
中年人走出了房間,抬頭望著東南方。
過了一會兒,一個白衣人赫然出現了。
房門也在這時候開了,中年人走出了房間。
“拜見宗主。”白衣人就是三天前離去的寒葦。
“說。”中年人沒有見到鐵竹,卻隻見到寒葦,他麵上依然平靜,不過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感覺。
“鐵竹一去不回。”寒葦答道。
“不是讓你盯著他嗎?”中年人怒道。
“屬下……確實一直盯著,可是鐵竹自行其是,屬下控製不住他。”寒葦答道。
中年人稍微沉默了一下,說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寒葦立刻答應。
“三天後來回話。”中年人說道。
“是。”
寒葦答應一聲,便就立刻消失了。
“鬱先生,你真認為這樣做合適?”一直背對中年人的年輕人說話了。
“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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