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戶,望著外麵。即使如此,他們也感到心驚肉跳。
五十裏外的趙炔、曲煥彰更是麵色黯然,嘴角流血。
那八個神王初境,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此刻,天變色,地哀吟。飛鳥穿入雲霄不見,走獸藏於地下拜服。
這就是神與神的戰鬥!
即使是神木山,也多年不曾有如此戰鬥了。
終於,青年停止了攻擊。麵對陣法屏障,他消耗太大,神力已經有些弱了。
離婉就好多了,在陣法屏障的保護下,她依然冷峻平靜。
“離婉,我先回去,改日再來拜訪。”青年說完,身形不動,人卻已經消失了。
木屋內的風霆和炎兮都鬆了口氣,不過兩人還是沒敢立刻走出木屋。
離婉回頭,看著風霆和炎兮,笑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炎兮笑道:“離婉,你太強大了!”
“你的天賦比我高,你早晚會比我更強大。”離婉笑道。
“我說的是你氣人的本事。”炎兮笑道。
“氣人的本事!”離婉恍然,不覺笑了,瞥了風霆一眼。
炎兮笑道:“那個狗屁木鍾軒明明喜歡你,你卻告訴他,風霆是你夫君,他沒氣死,已算命大了。”
離婉開心笑了,風霆也開心笑了。
炎兮也霸氣笑道:“我最看不慣這種陰險之徒。”
“他其實也不算陰險,隻是太過自命不凡。”離婉說道。
“那還不是一樣。”炎兮說道。
“自命不凡和陰險相同,這是什麽道理?”風霆問道。
“我認為一樣,他就是一樣。”炎兮霸氣道。
風霆無奈搖頭。
離婉取出兩顆丹藥,交給了風霆和炎兮,說道:“把這兩顆丹藥吃了吧。”
“好。”炎兮立刻接過丹藥吃了。
風霆適才被神力震蕩所傷,其實已經被療焰撫平了傷痛,他便沒吃。
離婉也知道風霆可以不藥自愈,也不說什麽。
炎兮突然問道:“離婉,你師父住在哪裏,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師父就在神木山,隻是適才我去時,師父不在,就多等了一會兒。”離婉答道。
“你師父讓你隨我們去神火宮了?”離婉問道。
“答應是答應了,不過師父有個條件。她說神火宮凶險,她要我進境之後才可離開。”離婉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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