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到了神宮,便和其他進來的修神者不同。似乎處處透著運氣,先是躲避滅殺,後來又得到厲神君的賞識,這些都好像安排好的一樣。”
“安排好的,誰有這個能力安排這一切?”孟義舟問道。
“屬下大膽猜測,可能是厲神君。是他安排何舞揚混入巨家,讓他隨巨家人偷入神宮,再讓他指證巨化偷到神宮財物,這樣就讓巨化無所抵賴。”張從學說道。
孟義舟聞言,微微點頭,說道:“這倒是有些道理,可是他被我打傷不死,這又如何解釋?”
張從學想了想,說道:“也許他是身上穿了厲神君給的寶甲,才逃過一劫。”
“他不過是個神王初境,就算穿了寶甲,也活不成。”孟義舟堅定說道。
“那屬下就不明白了。”張從學忙行禮道。
孟義舟又問道:“厲紅繡為何如此欣賞他?”
“若他早就是厲神君安置進巨家的一個棋子,那麽也就談不上欣賞了,他隻是厲神君的手下,厲神君照拂他,也是應該的。”張從學答道。
孟義舟平時對張從學辦事向來很又信心,但是這次明顯不太滿意。他稍微一頓,又問道:“他怎麽樣了?”
“剛剛離開了高閣,去藏書閣了。”張從學答道。
“他痊愈了!”孟義舟吃驚的問道
“是的。”張從學其實不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孟義舟的,不過孟義舟問了,他就隻能實話實說了。
“這不可能。”孟義舟站了起來。
“我感知了一下他的身體,確實已經痊愈了。”張從學答道。
“我去看看。”孟義舟說著邁步向外走。
“神君,你這樣去看,怕是會有些不妥。”張從學說道。
“我把他打傷了,去探望他一下,有何不可?”孟義舟大踏步走出了大殿。
張從學沒辦法,隻能跟在身後。
到了外麵,孟義舟的腳步慢了下來,看上去,他好像在散步一樣。
張從學這才放心了一些,神君就是神君,心思總不是常人可比的。
孟義舟在前,張從學在後,兩人悠閑的走到了藏書閣所在的這個院子。
孟義舟猛抬頭,好像才發現到了藏書閣,想了想,才悠閑的走進了藏書閣。
以他的境界,隻要進了藏書閣,避開了藏書閣外的陣法,就能放出神識,把藏書閣內的一切看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