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從學更加吃驚,他努力了幾百年,卻也被告知此生若無天大機緣,便很難破境神帝,沒想到一個差點了的年輕人,竟然有破境神帝的可能。
孟義舟說道:“這個何舞揚詭異的很,他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何舞揚。”
“神君所言極是。”張從學也立刻說道。
“厲紅繡必然是早就發現了他的天賦,才會如此扶持他。”孟義舟說道。
張從學聞言,再次認錯:“都怪屬下做事馬虎,沒有查到可靠信息。”
孟義舟的臉上露出了怒色,說道:“他今天竟然敢與我示威,若是再進一步,那還了得。”
張從學一聽這話,心頭一跳。
“讓我靜一靜。”孟義舟突然說道。
“是,屬下去了。”張從學慢慢退了下去。
孟義舟雙手捏著寶座扶手,雙中透出了火一樣的怒色。他甚至看到了厲紅繡和這個何舞揚嬉笑風聲的景象,他抬手啪的拍了一下寶座扶手,努力的讓自己清靜下來。
正在這時,守衛來報,說左嚴神君來訪。
孟義舟立刻屏氣凝神,拋去雜念,告訴守衛請左神君進來。
很快,左嚴走進了大殿。
“見過孟神君。”左嚴一抱拳。
“左神君,你這是要折煞我啊!”孟義舟忙起身,走下來寶座。
“孟神君,你現在是當值神君,協助大神君處理宮內事務,我這禮數可不敢丟。”左嚴笑道。
“左神君,快快請坐。”孟義舟笑道。
左嚴坐下,孟義舟也坐在了左嚴旁邊,他沒有回寶座上去,也是很給左嚴麵子了。
“左神君,你怎麽舍得來神君前殿?”孟義舟笑道。
“畫了幾幅畫,都不太滿意,累的頭暈腦脹,便就出來走走。想起神君前殿很熱鬧,便就過來走走。”左嚴笑道。
孟義舟聽到左嚴的調侃,他並不生氣,而是笑道:“讓左神君笑話了。”
左嚴故作鄭重說道:“孟神君,我倒是沒笑話你,不過神宮之內,應該有人在說神君前殿的閑話。”
孟義舟無奈笑道:“沒辦法,你也知道厲神君的性格,我是不敢惹她。”
左嚴也點頭笑道:“孟神君所言極是,我也不敢惹她。”
“還有半年就輪到你當值了,我也該出去輕鬆輕鬆了。”孟義舟故作疲憊的說道。
左嚴笑道:“孟神君,你卸任之前,可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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