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隻不過我沒想到他竟然惹了一個神帝。”修長女子笑道。
小女孩也笑道:“是啊,這家夥膽子真的太大了。”
修長女子又笑道:“這兩人還懷疑風霆是神宮裏某個女人的兒子。”
“什麽?他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小女孩開心笑道。
“看來是風霆的神秘難纏讓他們頭腦出問題了。”修長女子笑道。
“嗯,一定是的。人類就喜歡猜疑,猜疑多了,便就會做出些無聊透頂的假設。”小女孩笑道。
“有道理。”修長女子笑道。
小女孩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笑著解釋道:“離婉,我可沒說你。”
“我知道。”修長女子半點不生氣。
“我們就在這附近不走了,等他下次出來直接殺了。”小女孩說道。
“嗯。”修長女子點頭。
……
左嚴回到了高閣內,靜靜的坐下,讓人送來茶水,他獨自喝著茶。
過了一會兒,有人在外麵說道:“杜蔗拜見神君。”
“進來吧。”左嚴繼續喝茶。
房門推開,主事杜蔗走了進來,關上門之後,再次行禮。
“有事嗎?”左嚴隨意問道。
“神君,屬下倒是有一個發現。”杜蔗說道。
“說吧。”
“孟神君好像不見了。”杜蔗低聲說道。
“孟神君怎麽會不見了?”左嚴隨意問道。
“隻是聽神君前殿的人說,神君已經好多天沒現身了。”杜蔗說道。
“這事有些奇怪。”左嚴的目光有些凝重。
“是啊!很奇怪。”杜蔗也麵色凝重。
“再去問問。”左嚴說道。
“是。”杜蔗離開了。
左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嘴角露出淡淡笑意。
這個夜晚,他就坐在書房喝茶。
天將亮之時,杜蔗又來了。
“怎麽樣?”左嚴有些著急的問道。
“問過了,孟神君確實不見了。”杜蔗說道。
“何時不見的?”左嚴問道。
“我問了一下,好像上次來找過神君之後,便再未出現過。”杜蔗說完,看了左嚴一眼。
“上次來找我之後,便就再未出現過。”左嚴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
杜蔗立在下麵,靜靜的等著。
過了一會兒,左嚴說道:“上次孟神君來找我,是因為他去地牢見了何舞揚,被何舞揚氣得不輕,便來找我說話。也就呆了兩刻鍾,便就離開了。”
杜蔗微微點頭,說道:“確實如此。”
“上次隨他來的是主事張從學,那張從學還在嗎?”左嚴問道。
“張從學還在。”杜蔗答道。
左嚴想了想,默默說道:“張從學說離開我這之後去了哪裏嗎?”
“直接回神君前殿了。”杜蔗答道。
“這麽說來,他是回到神君前殿之後才不見的?”左嚴說道。
“應該是的。”杜蔗點頭。
左嚴深吸口氣,說道:“孟神君自然不可能莫名不見了,他會不會心情不好出去遊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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