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厲紅繡雖然不善於煉藥,但是也看出那都是藥材的名字。她很詫異,不知道祁黑雲要幹什麽。
祁黑雲鄭重道:“厲神君,這些是左嚴丹房和孟義舟丹房內失竊的藥材。這些藥材剛好可以煉製出一種毒藥,而這種毒藥剛好毒倒了百名守衛。”
厲紅繡一聽這話,心頭一震,怒道:“這與我何幹?”
祁黑雲冷冷道:“厲神君,這當然與你有關,因為這些藥材都是你和那個何舞揚拿走的。”
“胡說!”厲紅繡不知道這些藥材是否是風霆拿走的,但是她相信風霆一定在孟義舟的丹房和左嚴的丹房拿走了一些藥材。
“讓他們都進來!”
祁黑雲突然對著外麵說了一句。
“是。”
外麵答應一聲,便有四名主事走了進來。
厲紅繡一看這四名主事,竟然都認識。有兩個是孟義舟的貼身主事,有兩個是左嚴的貼身主事。
其中的張從學是孟義舟的貼身主事,另外一個叫做杜蔗的是左嚴的貼身主事。
另外兩個叫不出名字。
“張從學,你說吧。”祁黑雲看著張從學說道。
“是。”
張從學立刻說道:“我曾經見厲神君帶著何舞揚偷偷進入孟神君的書房,而且不止一次。他們每次走了之後,我都會進去查看。他們每次離開,都會帶走一些典籍和藥材。典籍後來都還了回來,藥材沒有還回來。”
“胡說!”厲紅繡相信就憑張從學的神王上境實力,根本不可能發現她和風霆去孟義舟的丹房。
“丟失的藥材,和拿走的典籍,我都有記錄。”張從學不看厲紅繡,而是看著祁黑雲。
“都在這上麵。”祁黑雲抬起手中的玉簡,對著厲紅繡晃了晃。
“祁黑雲,你想幹什麽?”厲紅繡感覺不太好。
祁黑雲冷冷的掃了厲紅繡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杜蔗,說道:“杜主事,你說說吧。”
“是。”
杜蔗答應一聲,便立刻說道:“我也曾經見到厲神君帶著何舞揚進入左神君書房。何舞揚進去之後,便一直呆在裏麵。厲神君曾經離開過,不過很快又會回來。他們呆了一個多月才走,我進去查看,發現丟失了一些藥材。我都做了記錄。”
祁黑雲晃了晃手中的玉簡,說道:“也在這裏。”
厲紅繡怒斥道:“祁黑雲,你聯合他們算計我?”
“厲神君,我怎麽敢算計你,我隻是想知道丟失的是什麽藥材,好研究解毒的方法。”祁黑雲冷冷道。
厲紅繡怒道:“祁黑雲,你以為就憑他們這幾個人,就能把髒水潑到我身上嗎?”
“哼……厲神君,事實已經如此,你還敢狡辯,真是不自量力。”祁黑雲冷哼一聲,目光中透出了淡淡的殺意。
厲紅繡感覺不妙,她怒道:“你敢汙蔑我,我去見大神君。”
“你這樣去見大神君不妥,還是我帶你去吧。”祁黑雲說著,手腕一翻,一道神力噴出,宛若一條絲帶,向厲紅繡纏了過來。
厲紅繡認為這條絲帶根本纏不住她,可是當她想要施展神力斬斷絲帶的時候,卻發現經脈受阻,神識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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