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許久，風霆再次睜開眼睛。
巨石上的女子便又不在了，風霆便又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反複沉睡醒來，沉睡醒來了幾次。
風霆終於起身，對著虛空說道：“姐姐，你若是不想要我了，可以離開，不用這樣躲著我。”
“我……從未要過你。”女子的聲音在涵洞內回蕩。
“哈哈……是我搞錯了。”風霆自嘲的笑了笑。
“你走吧。”女子突然說道。
“我不走。”風霆堅定說道。
“為什麽？”女子的聲音在虛空中再起。
“姐姐你可以不要我，我卻不能不要姐姐。”風霆堅定說道。
“你知道你給我帶來多少麻煩嗎？我會沒命的。”女子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卻透著一絲絲無奈和苦澀。
風霆有些氣餒說道：“姐姐，你能告訴我，我給你帶來了什麽麻煩嗎？”
“我知道這才是你想知道的，不過我不會告訴你，我知道的也不多。”女子解釋道。
“姐姐，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嗎？”風霆問道。
“不能。”
“為什麽？”
“因為知道越多，痛苦就會越多。”女子說道。
“姐姐，我經曆的痛苦比任何神都多，我不怕。”
“那我也不會告訴你。”女子說道。
“姐姐怎樣才會告訴我？”風霆問道。
“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告訴你。”女子隨即解釋道：“我所知道的，也都是猜的，未必是事實。你知道了，徒增煩惱而已。”
“就算我真的死了，我也想死個明白。”風霆堅定說道。
“你會安心接受死亡嗎？你不會安心接受死亡，便就要抗爭。抗爭的過程必然痛苦，而且結果也依然不會改變。”女子說道。
風霆無奈笑道：“姐姐，你跟我說了這麽多，卻又不多說一句，這才是最大的痛苦。”
“這不算什麽。”女子說道。
“姐姐，我想知道。”風霆堅定說道。
“我走了。”
“姐姐，別走！”
風霆對著虛空召喚，但是虛空再也沒有給他回應。
涵洞不算太大，但此刻卻更加空空蕩蕩。
溪流的聲音本來很小，此刻卻好像在敲打風霆的心，他知道女子真的走了。
過了許久，風霆無奈的歎了口氣，又回身躺在了裘皮中。
幾個時辰後，風霆醒來，抬頭看看巨石，看看虛空，眉頭緊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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