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兮突然關切說道。
“我沒事。”風霆雖然說沒事,可是他的嘴角已經流出了血。
眾人心中都明白,他們作為神帝,都感到十分吃力。更別說風霆隻是個神王上境,而且他值守陣眼,所承受的壓力自然更大。
他能堅持住,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風霆很是灑脫的看著眾人,笑道:“我隻是做做樣子,關鍵還是要看你們。”
“我們都很好。”炎兮立刻說道。
“你們好,那就沒有問題。”風霆笑道。
“這兩個家夥走了,估計用不了多久還會再來。”炎兮說道。
“他們兩個破不了我的陣法。”風霆自信說道。
“我們也知道破不了,可是我們也總不能一直這樣躲著。”炎兮其實還想問風霆小寧何時能回來。
風霆也明白炎兮的意思,他沒法回答炎兮,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小寧什麽時候能回來。
離婉把話題接了過去,說道:“拖他們一陣子,時間長了,他們不跑才怪。”
“對,他們兩個笨蛋根本打不過小寧,不敢呆太長時間。”炎兮笑著說道。
“希望他們不要像你這般聰明。”離婉對炎兮笑道。
炎兮高興的笑了。
大家也都跟著笑了,隻有懷玉竹的表情依然平淡。
……
正如離婉所說,牧遼和趙知徊也在談論這件事情。
趙知徊看著牧遼,說道:“寧墨果然不再寧域。”
“也許他已經被牛大哥殺了。”牧遼笑道。
“若是牛大哥把寧墨殺了,而我們卻奈何不了這幾個小輩,真沒法跟牛大哥交代。”趙知徊說道。
“是啊!所以我們必須要解決了這幾個小輩。”牧遼鄭重說道。
“大魔君,你對那陣法有何見解?”趙知徊問道。
牧遼想了想,說道:“讓我想想。”
趙知徊看著牧遼,說道:“我也想想,總能想到破陣的方法。”
“對。”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都望著不遠處的風雪。
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是寧域的邊緣,從這裏向外五百裏就是風雪。他們站在春天裏,卻能望著風雪,這本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但是此刻,他們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過了好一會兒,趙知徊看著牧遼說道:“這陣法很像元血陣。”
“你是說那紅光是血?”牧遼問道。
“是。”
“這麽說,陣中有人在用自己的血來支撐陣法?”牧遼陰冷的目光中透出了亮色。
“是。”趙知徊說道:“彌合防幕裂縫的是血,而且是至純髓血。”
“那會是誰?”牧遼說道。
“最大可能自然是那個神帝上境女子。”趙知徊說道。
“嗯。”牧遼點頭,覺得有道理。
“那我們該如何行事?”牧遼問道。
“攻擊女子所在的方位,讓她承受更大的壓力,她終究會體力不支。”趙知徊說道。
“那就去試試。”牧遼說道。
“走。”
於是兩人飛身返回,很快就到了陣法防幕外。
兩人的目光都盯著離婉,在陣法中最強的就是離婉。
風霆見兩人看著離婉,便明白這兩人應該是參透了那紅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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