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我倒是希望頂伯一直不再回來。”風霆歎道。
大家都知道風霆這話的意思,頂伯一直不回來,就意味著頂伯一直都沒離開。也就還有見麵的機會。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心中也都感到不舍。
過了一會兒,炎兮想起了什麽,說道:“頂伯口中的少爺是誰?”
“我沒見過,不過少爺就應該是少爺。”風霆平靜說道。
“誰有資格讓頂伯做家仆?”炎兮說道。
“我也覺得這不可思議,可頂伯說到他們家少爺時,目光裏透著尊敬,少爺其人,必然存在。”風霆說道。
“那幾個女子又是什麽?”炎兮又不解問道。
“那幾位女子很尊敬頂伯。”風霆隻是說出他看到和感受到的情形。
“你是說,那幾個女子不是主人?”炎兮問道。
“我不知道。”風霆確實不知道。
炎兮想了想,又說道:“其實就算頂伯以家仆自稱,誰又敢真的把頂伯當做家仆。”
“嗯。”風霆點頭。
其他人也都覺得炎兮所言有理。
不知不覺,一天過去了。
夜幕降臨,寧域更加寧靜,也更加美麗。
風霆如同木雕一般靜靜等著。
其他人也都陪著,每個人都看似平靜,其實心裏一點都不平靜。
一切宛若靜止了一般,一切又都如微風流淌。
漫長的十天過去了,頂伯沒有出現。
炎兮終於忍不住說道:“風霆,頂伯不會出事了吧?”
“不會。”風霆自信答道。
“要不要出去找找。”炎兮問道。
“不用。”風霆的語氣平靜,卻透著堅定。
炎兮不再說話。
大家繼續等待。
千裏之外的匡召和戚常希雖然在努力回避爐心峰上發生的事情,可是他們是神帝上境,他們又不瞎,這漫長的一個月過去之後,他們也已經知道風霆在等那位老人。
聽聞老人去為風霆準備禮物了,結果一走就是一個月。
其實一個月對於他們這些活了上萬年的修神者來說,隻是短短的一瞬間。
可這剛剛過去的一個月卻很漫長。
轉眼又過了一個月,炎兮、離婉、厲紅繡、懷玉竹還都陪著風霆。
可是炎兮和厲紅繡已經明顯失去了耐心。
離婉和懷玉竹還好一些。
又一個清晨到來,那個灰衣老人出現了。他身上沒有光,但是卻好像瞬間照亮了寧域。
老人立在風霆麵前,把手中的妖皇鼎送到了風霆的麵前。
本來隻有半尺高的小鼎落在風霆掌心時,風霆身體前傾,險些被手中的鼎壓倒。他立刻雙手捧著小鼎,挺直腰杆,方才站穩了。
炎兮、離婉、厲紅繡、懷玉竹都感覺到妖皇鼎的重量,都很吃驚。
頂伯看著風霆,說道:“我抓了一些魔獸和魔禽,把他們的神魂鑄印進了鼎內。現在這尊鼎充滿了殺意,任何魔獸魔禽見了,都會無比恐懼。”
風霆覺得應該不止這麽簡單,他說道:“那些魔獸和魔禽是不是來對付我的?”
“有些是,有些不是。”頂伯平和道。
“多謝頂伯。”風霆知道,從此後,他再也不用畏懼大荒中的妖獸和妖禽。
牧遼和牛蠱魂也在無法利用妖獸和妖禽對付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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