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搬離地獄。”
“隨隨便便站在那座亭子裏,就讓楊談慌張,讓牛蠱魂謹慎,還是寧墨更勝一籌。”白衣青年說道。
“楊談慌張是真,牛蠱魂謹慎也是真,但是這又能如何?”曲何說道。
“至少可以消耗他們。”白衣青年說道。
曲何望著北方,鄭重說道:“也不過死了一個牧遼和一個薛已。對楊談來說,薛已的死是消耗。但是對於牛蠱魂來說,牧遼的死,未必算是消耗。因為牧遼對於牛蠱魂來說可有可無。”
白衣青年也歎道:“牧遼以為跟著牛蠱魂就有了對抗寧墨的資本,他就是個笨蛋。”
“他不笨,他隻是沒想到寧域內的那幾個修真者竟然那麽強。”曲何說道。
白衣青年看著曲何的目光,笑道:“現在提起寧域和那幾個修神者,你的眼睛裏都透著欣賞,這可不太好。”
“確實不太好。”曲何默默承認。
“要不,你偷偷殺一個弱的,免得你心存欣賞。”白衣青年開玩笑道。
“希望那一天永遠不用到來。”曲何歎道。
“除非寧墨離開魔宮,否則我們和他很難善了。”白衣青年說道。
曲何默默望著北方,他沒否認白衣青年的這個觀點,便就算是默認了。
“我該走了。”白衣青年說道。
“最好不要去煩老祖。”曲何提醒道。
“我還不想死,所以就算我忍不住去找老祖,也會非常非常小心。”白衣青年說道。
“你跟老祖的時間最長,我相信你不會惹怒老祖。”曲何笑道。
“你不用擔心我,你還是擔心擔心你這幾吧。周旋在楊談和牛蠱魂之間,那才是要命的事情。”白衣青年說道。
“我們對我這條老命不感興趣,我死不了。”曲何說道。
“希望如此。”白衣青年說完,便就消失了。
人一走,院中便有一道虛幻的光暈隨之消失。
曲何再袍袖一揚,又一道虛幻的 光暈消失。
這院子裏的所有屏障便就都消失了,又成了那個無比普通的小院。
……
寧域內,永遠都是春光明媚。
光芒輻照寧域的每一片角落,讓寧域內的每一片花朵下都洋溢著溫暖。
淡淡的花香,清脆的草香,小溪的流淌聲,讓這個世界充滿了神奇。
風霆走出了岩洞,離婉跟在他身後。
兩人並肩立在石坪上,遙望著遙遠的北方。
離婉看著風霆的側臉,低聲說道:“你這幾天好像有些……煩躁。”
風霆聞言,淡淡笑道:“在一個地方呆得太久了,總會有些心煩。”
“是怨靈在作祟吧?”離婉否定了風霆的解釋。
風霆聞言,淡然笑道:“也許是吧。”
“你感覺還好吧?”離婉試探問道。
“隻有你看出來怨靈發作,就說明我什麽事也沒有。”風霆灑脫說道。
離婉眉頭微蹙,他當然知道風霆在故作灑脫。
這時候,一個火紅的嬌小身影攜著淡淡烈焰,飛到了風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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