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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寒地之下,魔宮後麵的魔海山半山腰,有一個冰冷的亭子。
在亭子裏有三個人,一個身穿白袍的粗獷中年人,一個身穿金袍的白淨中年人。
還有一個身形幹瘦,麵色黝黑的少年。
那兩個中年人都麵帶富貴之色,但是在那黝黑少年麵前,卻無比的謙遜。他們甚至都不敢直視少年。
三人呈三角形立著,少年在前,兩個中年人在後。
他們都麵對魔海山山巔的方向。
白衣中年人扭頭看金袍中年人,目光中透著期盼和等待。
金袍中年人卻搖了搖頭,目光中透著淡淡拒絕。
白衣中年人眉頭微蹙,無奈垂下頭。
過了許久,白衣中年人終於抬起頭,深吸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看著黝黑少年的幹瘦背影,低聲說道:“大魔君,我們等了十幾年了,還要等多久?”
“一直等。”黝黑少年的回答十分堅決冷酷。
白衣中年人眉頭緊鎖,低聲說道:“大魔君,我對這裏的環境……有些不適應,可否……。”
“不行。”不等白衣中年人說完,黝黑少年便拒絕了他。
“大魔君……。”
白衣中年人還想說,又被黝黑少年打斷,他說道:“你若是想回神石宮,我也跟你去。”
白衣中年人聞言,麵色一暗。他明白這句話的真是含義,他回去了,寧墨也跟著,就會把神石宮毀了。
在沒接觸寧墨和牛蠱魂之前,他一直認為神石宮的守宮陣法可以擋住一切攻擊。但是現在,他真的一點信心也沒有。
旁邊的金袍中年人朝白衣中年人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說了。
“短短十幾年,對於你們這些活了幾萬年的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不是嗎?”黝黑少年突然說道。
“是。”白衣中年人立刻說道:“我會陪大魔君一直等下去。”
黝黑少年不說話了,繼續冷酷的望著魔海山山巔。
白衣中年人和金袍中年人都不說話了,兩人都陪著黝黑少年一同望著山巔。
地獄無日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個清瘦的白色身影突然出現在亭子外,他身穿白衣,麵上還掛著寒霜,看上去就像一個冰凍了很久的人。
他是活人,而且十分強大。
木壇和石鳴天都知道,這個看似有些病態的青年就是四大鎮殿魔君之一的鎮北魔君寒白山。
感覺到寒白山的寒意,石鳴天身上的白衣微微抖動了一下。
木壇身上的金袍也微微震動了一下,兩人都看著比山還堅定的幹瘦背影。
“寒白山見過大魔君。”寒白山躬身行禮。
“鎮北魔君,有事嗎?”寧墨冷酷問道。
“大魔君,老祖既然說不再過問任何事情,應該就不會再見你了。”寒白山說道。
寧墨冷冷道:“鎮北魔君,你不是老祖。”
“是,我不是老祖,我隻是好意提醒大魔君。”寒白山客氣說道。
“有勞鎮北魔君了。”寧墨冷冷道。
“大魔君不必客氣。”寒白山說完,便就消失了,隻留下了一絲冷冷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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