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理由。”
“理由?”藍衣老人冷笑,像在諷刺,他邁出半步,“你沒有資格談論理由,我可以殺了你。”
“你殺不了我的,徐玉京。”稀古悠悠地說,“如果你能殺我,很多年前我就已經死了。”
稀古再次扯開虛無的裂痕。
“我說過你走不了!”
徐玉京握拳,冰屑飛溢,掠去,稀古以掌相交,相撞,爆破的氣浪中夾帶著破碎的飛屑,氣浪所過,甚至要將白無意吹飛。
徐玉京半浮在空中,臉上出現一麵由冰寒化結的猙獰麵具,他身後凝出四支臻冰的鯨角,鯨角浮沉,仿佛長槍厲世。
稀古摘下鬥篷的帽。
在月下,他的麵容蒼白如雪,連發與眉都是無瑕的純白。
“很久沒有再見過這鯨麵了......你真想殺我?”他惘白的眸子灼灼地凝視著徐玉京。
“錯誤終需彌補。”
徐玉京抓一支鯨槍,再高高躍至天上大月之前,沐於光中,如同降世的神明。
刺去。
這柄槍似乎要將大地擊穿,就像天神對忤逆的凡民降下罪罰。
戾鯨臻儺——絳贖罰續
鯨槍墜落,快到連稀古也無法躲避,他隻能擺身,好讓槍尖不至於刺穿他的心髒,可仍然刺入他的左肩。
刺穿,直至將他的左臂撕裂。
他蒼白的麵容上盡是冰霜,斷臂後,他並沒有猶豫,而像極速飛掠的鷹隼一樣倒退,再一次扯開那詭異的虛無裂痕。
鯨槍刺入大地後崩碎,徐玉京再抽一支,向稀古擲去,槍尖的極寒與空氣摩擦,爆發出如雷般的震鳴。
稀古匿入裂痕之中,亂流將不遠處的塵無煙一同卷入其中。
漆黑的虛無裂痕閉合後消失,鯨槍稍慢一步,釘死在木樓上。
徐玉京落下地麵,臉上的冰鯨麵具消融,剩餘的兩支鯨槍也化作塵埃飄散。
他走到塵長夢的身邊,看起來還是那麽慈善。
“你是衣葵的孩子?”他問。
塵長夢抱著昏迷的鈺夫人,木訥地點頭。
徐玉京蹲下,並指觸碰在衣葵鈺的眉心,那是一道漆黑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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