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王先生叫我找你一起去找他。”
白無意聞聲將玉珠收回袖口,起身走到門處時又退了回來,初春的夜晚還有些涼意,他抓起床邊的一件薄衣披在身上,打開門和塵長夢一起往樓下走去。
“王先生找我們做什麽?”
塵長夢聳聳肩,“好像是為桐山上山做準備。”
不同散著發的白無意,塵長夢將頭發梳齊,再用一支長長的簪子將其置住,一支青藍與金相繞並雕著龍與雙虎的簪子。
簪子很長,插在他的發間有些別扭。
白無意還認得這支簪,是鈺夫人的聽山鶴雪,他想問,可看著走在前麵的塵長夢,到了嘴邊的話沒再說出口。
王懷釋的房間在三樓,他和塵長夢的房間則被安排在客棧的四樓,在他們成功入山之前,王懷釋陪同他們住在此處。
叩門後推門走進房間,燭火被門帶起的風吹得搖曳,王懷釋的房間裏多了許多書和紙筆,兩人依他的要求盤膝坐下。
“要做什麽?”塵長夢問。
“桐山入山,要看初脈的穴位數,這點至關重要,初脈決定了大部分人往後的上限。”
塵長夢愣了,“那......這個要怎麽知道的?”
“叫你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王懷釋也在兩人麵前坐下。
“桐山五年為一期,而對每一期的孩子要求都不同,初脈的穴位數‘及格線’時高時低,取決於同期孩子的水平高低。”
王懷釋邊說,從一旁桌案上的盤子裏取出兩顆甜果遞給兩人。
“近幾十年來水平最高的一次的是‘偏月之年’的孩子,也是當時我‘汕日之年’的晚一期,要求為三百一十九。”
“偏月......汕日?”
“桐山會為同期上山的孩子命每一期的年名。”王懷釋仔細地想了。
“譬如我與你的父母為同一期,命為汕日,比我們晚一期的命為偏月,而往下就是樂陵,廣山,再就到要你們這一期了。”
塵長夢似懂非懂地點了頭,“那這樣說,可以算到王先生的年齡了。”
王懷釋笑了,“你忘了嗎,同期中也不一定都是剛好九歲的孩子。”
汕日之年,塵長夢的父親塵無煙剛滿十二歲不久,王懷釋十一歲。
“對噢。”塵長夢咬一口手上的果子,發現香甜無比,又吃驚於其無核無籽。
王懷釋低低歎息,“朱陽特產的雲梨,我也有好多年沒有吃到了。”他看著塵長夢,臉上閃現出不易覺察的虧欠,雖隻細微一絲,卻被白無意看見。
他無言,默默吃了口雲梨,的確十分香甜,就像一口咬住了大塊的蜂蜜,但是入口太膩,對於他來說雲梨甜得太過了,於是他抬頭看著王懷釋,目中映著燭光。
“王先生是在想什麽呢?”
王懷釋猶豫了一下,似乎是長久的哀愁,“你們年齡太小,獨自在朱陽,是真叫人放心不下。”
塵長夢便伸手輕輕拍打他的膝肘,也不知該說些什麽,隻是望著他。
“那麽多的人都要去桐山。”白無意的聲音輕得像塵府書堂院子裏飄落的黃杏葉,“沒能上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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