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他從書裏讀到的。
王懷釋接過他的話:“無意說的沒錯,這種玉石會與人體內的魂源產生感應,再加之以共鳴後,就能清楚地探知到體內的脈絡。”
“但魂珠沒有辦法隨身攜帶,等到你們入山時自然就能見到了。”
時辰漸晚,樓外也慢慢聽不到路人的熙攘嘈雜,聽王懷釋又講了許多關於浮生山的故事,最後白無意和塵長夢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雲遮住月光,房內便黯然,看不見旁物,一道微弱的浮光卻藏在白無意的腕下,那道符印徐徐淺淺,六色漸幻。
困意湧了上來,他翻過身抱著自己的手臂,在朱陽帶著些山草味的晚風裏,慢慢睡去。
夢如至......
整個世界如畫,皆墨。
都是雨,都是水......漫過腳底的山,漫過不見盡頭的長河。
男人的一隻手死死拽緊男孩的領口,他自己則浮行於雲上,像站在天地的中央,而雨與雷聲仿佛都在向他討要孤單和悲哀。
就像場盛大的洗禮,男人開口說了話,白無意卻聽不見聲音,他的意識掙紮著,想要看清楚男人的臉。
但他同樣做不到。
他想要大聲喊叫,可震耳欲聾的雷聲重疊在他每一次的呐喊上。
無助。
於是男孩被男人抓在手裏,此刻卻像被世界拋棄的棄子。
漫天雨中,他聽見有人在慟哭,於是四處尋聲,終於看見了男孩的臉。
雨打濕他的頭發,發絲粘扯著他的額頭與臉頰。
白無意伸手捧著男孩的臉,哭得那麽難看,他卻對此感到無比熟悉。
他再次嚐試仰頭去環視四周,可劇烈的疼痛在腦裏炸開,水與沙塵將他卷入雜亂的大風中,像是有無數人圍繞著他聲嘶力竭地狂呼,直到意識從夢中脫離,他最後一眼隻看見一麵獠牙曆目的鬼麵。
窒息感讓白無意從夢中驚醒,醒時已冷汗浹背。
他口鼻喘著粗氣,褪去了身上的衣衫,才算是舒服一些,於是他就赤裸著上身,仰頭怔怔地望著天花板。
又是同樣的夢,又是同樣的夢......夢裏那心悸的感覺讓白無意難過得想哭,於是他隻能不停地深呼吸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還有人會這麽早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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