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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素質素質,別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你在外麵代表的是我們人民警察的形象,別一天到晚給我丟人。”
“切,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初在M國的時候,你和Betty...“
元辰瞪了他一眼,臉上寫著”閉嘴“兩個字。
“哎呀,我就看兩眼又沒關係,她總不能告我性騷擾吧,萬一看對眼了呢。”
“這位是黎婷警官,她正在給死者的家屬做筆錄。”
見二人的目光有所停留,錢程介紹道。
“家屬,都是嗎?”元辰的聲音有些疑慮。
“那兩位是死者的父母,那位年輕男子是死者生前的男友。“
“這個前男友當的可真是不情不願啊。“郝偉達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們說的自然便是安文軒,此刻的他坐在沙發上,兩眼空洞洞的,高大的身影顯得十分落寞。
元辰隻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三人進入了一間臥室。
臥室的裝修算不上奢華,卻讓人感到十分溫馨。
房間是粉色調的,房間裏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邊上有一個梳妝台,上麵放著各式各樣的化妝品,在右上角還擺著一個造型精美的玻璃花瓶,裏麵插著幾枝百合花,很是雅致。
見到三人進來,屋內的警官紛紛抬起了頭。
錢警官向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出去,畢竟是隊長的意思,幾人挨個走出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打量了一番元辰和郝偉達,顯然對這兩個來頭不小的新同事十分關注。
郝偉達咧開了嘴,一個個地向他們施以注目禮,眼神中滿是殷勤,而元辰的目光則一直下垂著。他在思考一個問題,一個不合乎邏輯的問題。
這真的隻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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