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招真是奏效,郝媽媽回過頭看著元辰,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元辰心裏真是萬馬奔騰,再看郝偉達,那呆子在他媽身後不斷做著求救命的手勢,嘴巴一張一和,不知道在比劃什麽,這個家夥可真是不厚道,這麽輕易就把老同學給賣了。
郝媽媽一步一步朝元辰走開,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
“小元啊,我…”
這時,手機響了,元辰心裏一陣狂喜,卻還是擺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阿姨,我接個電話。”
說完,立馬走到了辦公室外麵。
手機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這誰啊,管他呢,是個人就行,能在這個時候救我於水火之中,就是我的大恩人。
“喂,請問哪位?”
“元辰啊,還記得我嗎?”
這個聲音,厚重而沙啞,明顯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元辰一時竟想不起來是誰。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暫時…”
“臭小子,連你師父的聲音都不記得了!”電話那頭突然大喝一聲。
元辰一驚,師父,難道說……
“馬…馬老師,是您嗎?”他試探著問。
“哼,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還記得我老頭子姓什麽!”
“師父,真的是您啊,您怎麽…”
這回輪到元辰激動了。
馬景天,散打高級段九段的頂尖高手,是元辰少時的恩師,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幾個人之一。
小時候,元辰就被送到了他的門下進行散打訓練,那真是他最苦的一段日子,別的孩子放學回家就可以無憂無慮地玩耍,而他卻得接受地獄一般的訓練。
這一切自然是母親樓茗菀的意思,她清楚的知道,如果有一天“它”的人找上門來,絕對是大難臨頭,為此自小就讓兒子接受高強度的訓練。
畢竟,練家子總比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要強得多。
她送元辰去M國也是為了這方麵的考慮,離“它”的本部越遠,安全性自然也就越高,可是元辰最後還是回來了。
對於馬景天這樣的絕頂高手,一般人想向他拜師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他們的師徒情緣自然也緣自樓茗菀。
據說樓茗菀還在“它”效力時,有一次被仇家追殺,是路過的馬景天將她救下,兩人自此相識,竟成了忘年交。
而馬景天,也成了國內除了元辰和他父親外,唯一一個知道樓茗菀失蹤內情的人。
樓茗菀失蹤後,元辰也向馬景天打聽過情況,希望師父能對母親的去向了解一二。
遺憾的是,馬景天和樓茗菀雖然熟識,卻從不過問彼此的私生活。
馬景天向元辰透露過,他隻知道樓茗菀是在替一個秘密組織工作,對這個組織的具體背景,他沒問過,樓茗菀也沒有向他提過,對於“它”,也是完全沒有一點線索。
隻是樓茗菀離開前,曾經給他寄過一封信,大致是要他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好生照顧他們父子。
這應該是最後一次有樓茗菀的消息,從此,她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徹底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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