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什麽時候?”他柔聲地問。
“就是昨天。”
她的聲音已經明顯帶著哭腔。
“昨天上午我還去找她玩,沒想到晚上,她就…”
元辰連忙遞了張餐巾紙過去。
“她當時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
範小愛擦了擦眼淚,搖著頭否定。
“沒覺得有什麽,挺正常的。”
“那她有沒有跟你說過,晚上要見什麽人?”
她思索了片刻。
“有,她說她晚上約了金章,金章你聽說過吧,做音樂的,挺有名的。”
“她和金章,是什麽關係?”
範小愛第一次抬起頭和元辰對視,她好像聽出了元辰的話外之音。
“不可能。”
她說得很大聲,可很快又低下了頭。
這樣的反應很難不讓元辰產生遐想。
“你隻需要跟我們說一說,他們兩個究竟是什麽關係?”
範小愛沉默了。
“你要清楚,現在不是你為朋友保護隱私的時候。關鍵的是,我們要趕緊抓住凶手。”
“他們兩個是在私下交往。”
她還是開口了,元辰的誘導起了作用。
“金章有妻子,又是名人,銀鈴…她說金章不肯為了她離婚,為了這事他倆鬧過。”
她慢慢閉上了眼睛。
“昨天銀鈴給我看過幾張照片,是她跟金章拍的,就是挺親熱的那種,銀鈴說她晚上約了金章要給他看,想要跟他好好談談。”
“你的意思是說,趙銀鈴想用照片要挾金章跟妻子離婚,是不是?”
她沒有開口反駁。
刑警大隊長辦公室內。
郝偉達坐在錢程對麵,心裏慌的一匹,剛上班一個月就被領導約談,這還真是警局頭一回。
“郝警官,回國也有一個月了吧,覺得還適應嗎?”
“適應適應。”他一個勁地點頭。
“這裏工作環境好,工作氛圍濃,領導體貼下屬,同事團結互助,工資按時結算,食堂飯菜可口,錢隊長,我真的特別特別滿意。”
他展現出了極強的求生欲。
雖然現在是平級,可他很清楚,當初從M國回來前,就是元辰力保,才讓他也有了一份工作。
元辰和他是兄弟,在他麵前,隻要不出大問題,再怎麽皮怎麽浪都無所謂,同樣的,元辰在錢程麵前也是如此,因為他們是同學。
可自己在錢程這裏就沒這種特殊待遇了,錢程又不是他同學,憑啥罩著他?
“適應就好,我和元警官是老相識了,他的狀況我很清楚,根本不用我多去過問,主要還是擔心你,既然你說沒問題,那我就放心了。”
“哈哈,是,是。”
郝偉達一臉憨笑地迎合著。
“另外啊,工作之餘適當放鬆也是可以的,不過…”
錢程忽然話鋒一轉,郝偉達臉上的笑容正逐漸消失。
“像辦公室這種公眾場合最好就不要讓家屬進來了,影響工作效率,你說呢,郝警官?”
郝偉達登時明白過來,原來是為了他媽那天來警局看他的事情。
這事兒居然被錢程知道了,十有八九是被某個不堪騷擾的女警官給捅出去的……
沒想到老子郝偉達一世英名,竟然因為母親大人和個人作風問題翻了車。
唉,我滴親娘哎,你這是坑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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