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您出來了,能跟我們說說您現在的感受嗎?”
“對於趙銀鈴的死,您有什麽看法嗎?”
“警察突然放了您,難道您和趙銀鈴的死沒有什麽關係?”
……
金章被釋放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網上圍繞這個話題已經有了兩大陣營。
目前挺金章的一方勢頭正盛,而且發展極快。
他們將金章描述成了一個被人嫉妒、慘遭陷害的可憐之人,又將他好幾年前義演、捐款的冷飯翻出來炒。
一個沉冤得雪、德藝雙馨的人民藝術家形象又漸漸豐滿了起來。
這等高效的洗地能力確實值得學習。
隨著金章的下車,媒體人員一個個如雨後春筍般湧到了他麵前,將他團團圍住。
一個個話筒都恨不得塞到他嘴裏去。
金章是左躲右閃,艱難地在人群中穿行著,隻好勉強把臉遮住。
他一步步往前挪著,頭都不敢抬起來。
人群漸漸散開了,在他們中間站著一個中年女人。
徐莉走到他身前,將一件外套披在了丈夫身上,帶著他走進了屋子。
“金先生,能和我們談談嗎?”
“金先生你別走啊,金…”
“砰”的一聲,大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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