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黎婷,表情有些古怪。
“哦,這麽晚了,你們兩個呆在一起啊…”
“夢可啊,將將屍體的情況吧,有什麽發現嗎?”
還是錢程先開口了。
黎婷剛才也聽到了秦夢可的話,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她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秦夢可又將頭扭了回去。
“從死者脖子上的勒痕來看,這是典型的機械性窒息死亡。”
元辰蹲下了身子,身體不由得向秦夢可靠近了些。
她將死者的頭往後撥了撥,讓脖子顯露在燈光下,動作非常嫻熟,就像在擺弄一個玩具一樣。
“你們注意觀察這條勒痕。”
她指了指死者的頸部。
“這種被繩子勒出的索溝叫做溢溝,溢溝的底部最深,向兩側上升漸淺,由於兩側頸動脈同時閉塞,屍體的臉顯得極度蒼白,根據這兩點就可以判斷死者是吊死的,而非被人強行勒死。”
她又將屍體的頭撥到一邊,將脖子的側麵露了出來。
“勒痕的附近沒有抓痕,如果死者是被強行吊死的,那麽他會下意識地把手勒住繩子向外拉,從而導致抓傷。”
她將雙手放在脖子底下做了一個類似的動作,這種動作在恐怖片中倒是經常能看見,也不難想象。
“通常來說,脖頸的抓痕是判斷縊死者是否屬於他殺的重要依據。”
“哦?這麽說,這位死者的脖頸上並沒有抓痕,是不是代表…”
“對,目前這起案子我還是傾向於自殺,當然,更進一步的分析需要將屍體帶回去解剖過後才知道。”
“這樣啊…”
元辰走出了臥室,張燕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的手上拿著水杯,元辰走出來的時候,她剛好準備舉杯喝水。
元辰沒有走過去,錢程剛才已經提醒過,要體諒家屬此刻悲傷的心情,不要去過多的提問,他也將剛才對張燕的審訊內容大致說了一遍。
這是一個三口之家,死者名叫魏春來,是張燕的丈夫,他們還有一個兒子叫魏晨,目前正賦閑在家找工作,不過今晚,他留在外麵過夜了。
對於丈夫的死,張燕的表現很正常,驚訝、痛苦、悲傷,再到現在的平靜,都在她臉上表現得淋漓盡致,這也是得知一個親人死亡時比較正常的反應。
畢竟,太過冷靜和太過痛苦都會讓人產生疑慮。
除此之外,對於丈夫的死,她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丈夫生前有仇人嗎?
——不知道。
丈夫在工作上有沒有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
——不清楚。
丈夫最近有沒有表現得很焦慮?
——沒注意
…………
作為妻子,對丈夫的種種表現竟然一問三不知,饒是錢程這樣經驗豐富的老警官也是相當少見。
他還開玩笑要是自家的小嬌妻能像張燕這樣不管不問,自己少說也能快活十倍。
元辰也注意到,在他們家中,隻擺放著兒子魏晨的一些照片,關於他們夫妻二人的,一張也沒有留下。
沒有婚紗照,沒有攝影寫真,沒有哪怕一點點的痕跡……
“怎麽說呢,從她給我的感覺來看,我覺得她不像是一個妻子,更像是一個租客,一個租住在這間房子裏的外來租客。”
錢程這樣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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